走过街衢,在拐角僻静处,总能见到“开锁 配钥匙”的招牌。起初对这类招牌,也就是一扫而过,不太在意。后来因自身与其有过多次关联,再从这类门店经过,总会多看几眼,马上就会勾连一些与之相关的往事。
一次深夜,弟媳带侄儿去医院看病,因心慌着急,竟未带钥匙,回来之后开不了门。弟弟当时在外地采访,弟媳打电话告知我后,我当即去小区一家开锁店,店门已闭。我按门牌所留电话拨打,不一会儿,店主骑摩托车过来,带我一起去现场开锁。门很快打开了,免了心头之忧。
从那之后,我存下了小区周边三家开锁店的电话,以备不时之需。
前些年的农历大年初一,我与妻子出门逛街,我们都以为对方带了钥匙,到了家门口,才知钥匙落在家里。我赶紧翻开手机通讯录,给一位开锁店主打去电话。他稍有迟疑——毕竟是大年初一,但还是很快赶来了。虽然收费比平时高一些,这也可以理解。如果开不了锁,那只有继续在外晃悠,或住宾馆了,那将是一份特殊的“年味”了。
住家怕忘带钥匙,离开家后,出门在外,稍不留神,也可能会开不了车门。
妻子开车去几百里外的蒲纺探亲,因车有自动锁止功能,稍不留神,车钥匙被锁在车内,车门无法打开。无奈之际,她打电话告知我。正在我寻思该如何处置时,一位快递小哥朋友给我送件,他知道我的心思后,说:“别急,你将备用钥匙给我,我快速给你寄出,明天一早就可收到。”有朋友相帮,算是解决了开车门之忧。
房门与车门,闭锁与开锁,可算是纠缠我多次。有一次回老家通城,在取完后备箱的物品后,随手将钥匙丢在了后备箱,然后又随手关上了后备箱。第二天用车时,车钥匙遍寻不见,最后想到,可能锁在后备箱了。文友赶紧搜索县城能开车锁的联系电话,最后叫来了一位开锁人。见到舒躺在后备箱的车钥匙,让人哭笑不得:我在车旁着急忙慌,它却在车内静候观望。
前两天,“悲剧”重演:我清理完后备箱的杂物后,又将车钥匙留在了后备箱,又轻轻关上了后备箱。老家通城的剧情又一遍上演,我又打电话请开锁人,心中又是一番无法与人诉说的感叹。
我们常说“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无论是房门、车门,还是别的什么门,缺了钥匙就打不开,就会急着找开锁的师傅。那一刻,对开锁人是充满感激的。
人都有不长记性的时候,开锁的欣喜过后,也许还会重蹈覆辙。这也难怪,人总是要经历过一次或几次类似的懊恼之后,才会留下深刻印记。由此说来,开锁也是“开心”——打开心的另一扇门,让带好钥匙这类生活小事,在纷繁冗杂的心中,留下小小的一席之地。
再次经过“开锁 配钥匙”的店面时,总让人会心一笑,心头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