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水河畔秋风送爽，漫山遍野橘香浮动，湖南石门又迎来一年硕果飘香的时节。一年一度的柑橘节如约启幕，群山沟壑之间，万千橘树缀满金黄，一抹鲜亮的橘红，染遍土家山城的千山万岭。
国庆长假期间，我回到家乡品尝柑橘，只见橘农们或在宽敞的马路上摆摊，叫卖柑橘，或驾驶一车车橘子到橘子收购点，三轮车疾驰在乡间的水泥路上，好一派柑橘丰收景象。
走入乡间橘园，满目青翠的枝叶间，蜜橘一簇簇、一串串挂满枝头。圆润饱满的果子沉甸甸垂落，把枝条压得微微弯折。秋日暖阳穿过层层树叶，落在橙黄的果皮上，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山风徐徐吹过，绿叶沙沙摇曳，清甜的橘香随风漫开，浸润山野，沁入人心。
50年前，农民想吃蜜橘还很难，极少数种植蜜橘的人夜半三更在橘树下打地铺，小心别人偷摘蜜橘。后来，蜜橘作为一种产业，家家户户种上了蜜橘，路边的行人想吃蜜橘，自由自在地伸手摘下一个个蜜橘品尝。在夹山大道上，橘农们戴着草帽，遮风挡雨，不停地叫卖，小轿车停下来，纷纷购买石门的蜜橘。一些路过的外地人说：“秀坪园艺场的橘子很好吃，其他农户家里的橘子也不赖。”
橘农们穿梭在果树之间，指尖舞动果剪，小心翼翼剪下一颗颗成熟蜜橘。金黄的果子纷纷落入竹筐，筐篓渐渐堆得冒尖。一季春华，终得秋实，手上沾着树叶的清香，脸上是耕耘过后踏实淳朴的笑容，每一枚橘子，都饱含着四季浇灌的辛劳。
柑橘节是石门秋天最热闹的盛会，乡亲们以橘为媒，四方宾客慕名而来。山城广场上，土家山歌婉转悠扬，民俗表演精彩纷呈。各地客商云集于此，洽谈产销，拓宽山果出路；外地游人走进橘海，登高赏秋，亲手采摘鲜果，剥开果皮，一股清甜汁水在舌尖散开。大街小巷，处处都是谈橘、品橘的欢声笑语。
40余万亩橘林，深深扎根石门这片沃土。从春日白花满树，到秋日金果累累，橘子早已不仅仅是一方物产，更是石门人的情感寄托。小小的蜜橘，承载着一代代橘农的汗水与期盼，带动乡野发展，点亮百姓生活。
岁岁秋至，橘红满枝。满山的金黄硕果，既是大自然馈赠的礼物，也是山乡蒸蒸日上的见证。澧水汤汤，橘香悠悠，属于石门的丰收故事，就在这一树树橘红之中，年年接续，缓缓流淌。
作者：易先云 （69岁） 武汉市作协会员
江汉区前进街道燕马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