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影视剧中关于女性友谊的探讨日益深刻。惺惺相惜、相互治愈……女性之间的情谊从不是浮于表面的寒暄,而是困境中最坚实的托举、迷茫时最温暖的依靠。请你分享与“她”的友情故事,让每一份真挚的联结,都被看见、被珍藏。
┬文/本报记者 张沁 张敏
图/受访者提供
金星与月(38岁 坊子区)
感谢两位好友点亮我的人生
在正文开始之前,我想先感谢文中的两位“天才”好友点亮了我的人生。
我们三个既不是同学,也不是同事,认识之前毫无交集。第一次见面时,彼此都很羞涩,简单交谈后发现其中一个与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于我而言,这是奇妙的缘分。阿星从韩国留学回来,有一种慵懒美,阿圆是名副其实的女强人,样貌妩媚,而我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教育工作者,穿着随意。我们三个人的性格不同,处事方式也不同,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成为彼此最好的倾听者与陪伴者。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查出有乳腺结节,阿圆知道后立即“寻医问药”,把结节是怎么回事向我解释得明明白白。阿星则连夜烤了低糖饼干,带好咖啡,见面后耐心听我的絮叨,然后温柔宽慰着我。她们两个让冰冷的医学名词变得不再可怕,让我觉得有人陪伴是幸福的事。这样的事太多太多了,久而久之,我们变成了彼此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写到这里,我想起意大利女作家埃莱娜在《我的天才女友》系列图书中,描写的两个女孩从童年到成年的友谊故事,她们经历了彷徨、迷茫、角逐、甚至分歧,到最后还是信任彼此。我与两个好朋友虽不是从小认识,却能彼此理解、真诚相待,有这样的友谊,我感到很荣幸。
李芮(23岁 高新区)
我的朋友们有专属味道
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有各自的味道,我的朋友们也有她们的专属味道。
绵绵是我的初中同学兼好友,我们相识相知已十年有余。2025年的最后一天,我们还坐在一起畅聊。跨年临界点的那一刻,我用力欢呼,她恬然一笑,我问她怎么没有一起喊点什么,她说窝在被子里也是一种庆祝。绵绵总是淡淡的,她经常说舒服慵懒地过日子也很好,所以我觉得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可以让焦躁的我慢慢平静下来。
小奇是我的高中同学兼好友,她是个细心的女孩。我生理期想吃苹果,小奇会把苹果切成小块再用热水烫好。一起外出游玩时,不用我刻意停留摆姿势,她总能精准捕捉到我的“美貌”。怎么说呢,我觉得小奇拥有让人感到舒心的小面包味,每次与她见面,我的鼻腔里便盈满了面包胚混着香草和焦糖的甜香,温暖且轻柔。
米若是我的大学同学兼好友。她在微信聊天时喜欢用感叹号,溢出屏幕的生命力让我感觉她就像是刚剥开的鲜橙,汁水丰盈,朝气十足。我们一起去过很多地方,爬山、看日出、赏日落,就在前两天,我们还热烈地谈论着认识以后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期待着未来会发生什么故事。
我坐在窗前写下这些文字的同时,风从远方吹来,每一种味道都相拥着我,美好、宁静。很幸运认识你们,未来怀揣素心,静待来日方长。
赛赛(32岁 高新区)
我们不是竞争者,而是伙伴
我们办公室清一色都是女老师,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从来不是一个人硬扛。
记得有次我被公开课压得喘不过气,嘴上不说,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李姐看出来了,啥也没多问就顺手帮我整理了一沓资料放桌上。小陈更直接,课间跑来对我说:“别慌,待会儿我帮你带班,你先去试讲!”其实她们自己也有一堆事,可总愿意搭把手。甚至有时候她们说一句“今天你状态真好”,或者“这想法太棒了”,就能让我重新打起精神。我们从不互相攀比,反而谁有进步,大家比自己成功还高兴。有人参加比赛,其他人主动分担她的杂活;有人家里有事,课表立刻被悄悄调好。这种默契,不用开口,心照不宣。谁情绪低落了,中午饭桌上自然有人悄悄坐到她旁边,聊点轻松的,把沉重悄悄卸掉一半。
工作里能遇到这样的姐妹,真的特别幸运。我们不是彼此的竞争者,而是同行的伙伴,你累了,我替你撑一会儿。你往前冲,我在后面喊加油。原来女性之间的支持,就这么简单又有力。何其有幸,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与她们并肩而行,彼此托举,走得更稳、更远。
大婷子(26岁 奎文区)
一起长大的我们从未走散
我和发小是真正“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朋友。我小时候跟着奶奶生活,她跟着姥姥长大,而我奶奶和她姥姥是有几十年交情的好闺蜜。我们一起上小学、初中、高中,虽然高中没分在一个班,但一直在同一所学校,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俩是铁打的发小。
高二那年我数学特别差,每次考试前都愁得睡不着觉。她知道后,每天晚饭时间都拉着我在学校食堂给我补课,要不是她,我可能早就放弃数学了。后来我参加艺考,去了外省读大学,她留在本省。身处异地并没有让我们彼此疏远,反而更懂得珍惜。大二那年我第一次登台表演,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提前给她发消息说“要是忘词了怎么办”。她立刻打来视频电话,一直陪我化妆、候场,直到我顺利谢幕。还有一次我家里出事,情绪崩溃,她直接请了假坐十几个小时硬座赶来陪我,就为了给我做顿饭、抱抱我。她说:“你不用坚强,有我在。”
大四那年她失恋,半夜打电话哭得说不出话,我二话不说订了最早一班火车去看她。那天我们在KTV唱到嗓子哑,她一边唱一边哭,我就坐在旁边递纸巾、点她最爱的歌,什么也不用多说。而她考研那阵子,压力特别大,有天凌晨三点给我发消息说“背不下去了”,我马上起来打去电话,给她讲笑话,陪她背知识点。
二十多年过去,我们了解彼此的心意,也熟知彼此的脆弱。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从小有她陪着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