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来集上转一圈 车把上就挂满了海鲜

　　马进军的妻子在摊位上忙活。 　　┬文/图 本报记者 陆菁菁
　　1月2日，晨雾还未散尽，昌邑董隅集已热闹起来，海鲜的腥鲜混着粽子的甜香，将寒意一扫而光。
　　一场“鲜”字当头的好戏正在上演——银光闪闪的鲳鱼整齐地码在冰床上，肥美的鲽鱼挤作一团，红灿灿的龙虾尾堆成小山……摊主抄起网兜一捞，新鲜的水产品带着水滴，“哗啦”一声落进袋子里。
　　家住附近的孙先生揣着100元钱，骑车来集上转悠一圈，车把上就挂满了：两斤虾虎张牙舞爪，三斤刀鱼段肥厚整齐，一条偏口鱼肉质饱满。临走，他还拎了袋粗盐粒，说回家腌鱼，鲜上加鲜。“家门口的超市哪有这阵仗？冬天办货就得来集上，听这吆喝声、闻这海腥味，冷风里都透着热乎气！”
　　集市中段，糖葫芦摊主宋师傅手腕翻飞，竹签串起的山楂在琥珀色糖浆里滚过，瞬间裹上晶莹的脆壳。这位来自昌邑“山楂之乡”黄辛村的年轻人，带着全家五天赶三集，一集能卖数百串。山楂、山药豆、草莓、橘子……简直是万物皆可“糖葫芦”。一口咬破甜甜的冰糖脆壳，大人小孩的脸上都是满足。
　　在大集北头的海鲜区，摊主马进军从货车上卸下第一筐虾虎，从他身上看不出半点疲惫，只有身边的妻子知道，他深夜从昌邑下营镇大院村出发赶赴莱州三山岛拉货，一夜未眠。
　　从事海鲜生意6年来，海风的咸涩早已融入他们的生活肌理，三山岛的潮汐涨落、昌邑集市的买卖节奏，都刻进夫妻俩的生物钟里。往返100多公里的夜路，马进军早已轻车熟路，他知道，虾虎在暂养池里等着，刀鱼要抢最新鲜的那一船。
　　“过节时一天一趟，平时隔天跑。”马进军的妻子说。集市上，这样的故事多着呢，有的是父子兵，有的是夫妻档。他们的双手冻得红肿、泡得发皱，却稳稳回应着昌邑人挑剔的味蕾——那活虾虎和肥鲽鱼中午就会变成餐桌上的美味。
　　这些星夜赶路的人，衣襟沾着码头的水渍，眼底藏起奔波的倦意，却让这座小城的冬天始终蒸腾着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