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羊角沟至王官盐场的河道。 1919年1月15日《申报》报道。 1922年6月5日《益世报》北京版报道(局部)。 军阀混战,列强觊觎,局势动荡,民不聊生,羊角沟一带匪患频仍。山东沿海防务一再调整,羊角沟被列入海防重点区域,巡缉力量不断增强,但匪患终难根除,警报频传。山东沿海防务 羊角沟被列为重点 1917年初,山东督军兼省长张怀芝对全省海防进行整顿,共分四区,其中岛屿地区划分为两区,一是石岛、俚岛等,二是庙岛、钦岛等,分别派炮舰一艘驻守,两区所有渔船配合担任防务;沿海一线划分为两区,一是无棣、霑化两县之海面,二是黄县龙口、掖县虎头崖、昌邑下营、寿光羊角沟、日照石臼等要隘,前者派澄海号炮舰率四艘帆船驻守,后者派霑海号等四艘炮舰,另有两艘安置炮位的商船及二十艘帆船巡驻。 张怀芝将此方案呈报北洋政府大总统府。8月14日,中国正式对德国、奥地利宣战。张怀芝接大总统府急电,因宣战以后国防吃紧,要求各省应设的国防警备处尽快组建,以备非常。张怀芝立即召集军事会议,一方面筹划国防警备处组建,另一方面加强东南自日照起,北至寿光羊角沟、利津埕子口一线沿海防务。 此时,革命军再次在山东举事。8月26日晚,陆军第五师新编混成旅三团三营营长修景林,率部弃营东进。修景林为即墨人,早年参加革命军,1916年任中华革命军东北军第二师第二旅旅长,随师长吕子仁驻扎高密。袁世凯死后,北洋政府改编中华革命军东北军,修景林被授陆军步兵少校,降为营长留用。这次举义,有关史料记载为兵变。 修景林率部连破高苑、博兴两县,攻毁监狱,释放囚徒。张怀芝一方面派兵堵截,一方面请调驻防直隶的陆军第二师一部来鲁会剿。修景林部且战且退,有消息称其“窜往羊角沟”。这支部队后来情况如何,再无记载。 羊角沟一带,匪患一直未除。这年12月7日的天津《大公报》报道,匪扰“沿海一带之涛雊、石臼、羊角沟等口岸,甚至掠及渔船。呜呼,匪患之炽,至于此极,哀我小民,其何以堪”。 1918年6月,新任山东督军张树元再次加强沿海防务。羊角沟等五地原为四艘炮舰、两艘安置炮位的商船和二十艘帆船巡驻,张树元将两艘商船改为四艘木造火轮。又有报道称,烟台镇守使朱泮藻因羊角沟一带“海贼复现,往来商船屡被劫掠”,在羊角沟海口添派炮船两艘,“上下巡缉,以之镇慑”。匪讯频频传出 官府调兵进行防堵 匪患频仍,民畏商惧;军队涣散,剿匪无力,北洋政府疲于应付。1918年冬,一股土匪东窜至羊角沟,数路部队追踪会剿。驻羊角沟陆军五师九旅二十团二营七连连长李福昌与排长陈连捷等,竟然弃职逃走,“无备退溃,遗械甚多”。11月11日,北洋政府国务总理钱能训、陆军总长段芝贵呈报大总统徐世昌,李福昌、陈连捷、孙得良、李扩范等“畏葸无能,溃败潜逃”,拟请褫夺实官勋章,徐世昌颁令执行。1919年1月15日,又在《申报》等各大报刊出通告,对李福昌、陈连捷进行通缉。 1919年4月,正值盐运高峰期,有土匪40多人出没于羊角沟以西四五十华里外的小清河两岸。此时,官岗盐场改名王官盐场,场署从侯镇移至羊角沟刚满一年,王官盐场代理知事廖荃、盐务警察长王书田急函省长沈铭昌、督军张树元,请求派兵防堵。 廖、王函称,“土匪窜近,羊角沟东海口形势险恶。连日来人心不安,盐商往来亦甚畏惧。羊角沟驻军仅有一个连,只能保守防地,最好另有军队协助,巡查小清河及海口等处,以清盗源,羊角沟一埠当不至再有疏虞”。 与此同时,羊角沟盐务稽核支所亦将此况上报山东盐务稽核分所。他们除了考虑春运旺季运盐商船的安全,还十分担心稽核支所外国雇员华勒克及家属的人身安全。 4月28日,沈铭昌、张树元电令广饶、寿光两县知事,会同驻军、驻警严加防剿,同时添派陆军驰往防堵,严加剿办。5月上旬,沈铭昌、张树元又令烟台镇守使朱泮藻增派炮舰,赶赴羊角沟。海鹤号、飞龙号、霑海号三艘炮舰抵达羊角沟海口。海鹤号、飞龙号巡梭海面,霑海号驶入小清河,溯流而上,进行巡逻。 不久,白浪河口又传匪讯,羊角沟驻军一个排以及盐务警察大部,由寿光县巡警官带队,与海鹤号、飞龙号、霑海号炮舰赶赴白浪河口,进行会剿。加强盐务缉私剿匪羊角沟增炮舰巡梭 为加强盐务缉私,山东盐运使署配备王官盐场小火轮一艘,在羊角沟沿海一带巡查。1920年5月初的一天,缉私船驶入羊角沟码头停泊,夜半时分,突遭20多艘帆船围攻,军火财物被抢掠一空,最后连缉私船也被拖走。 与此同时,山东各地匪讯频传,省长屈映光、督军田中玉急电各镇守使、道尹等赴济,召开防务会议,研究应对办法。不久,烟台水警厅奉令增派健康号、瑞和号炮舰,驰赴利津铁门关、蓬莱长山岛、诸城陈家港、日照石臼岛、寿光羊角沟一带游弋巡缉,以靖海面。 这年年底,鉴于全省沿海各县“匪势极为猖獗”,田中玉对胶东海防进行调整。沿海各岛屿划分为两个防区,沿海要地分为两段,其中黄县龙口、掖县虎头涯、昌邑下营、寿光羊角沟等处为一段,四地各派炮舰一艘,“往来游弋”“以资防剿而保治安”。 海匪年年清剿,匪警岁岁不断。据北京《益世报》报道,1922年春夏,渔民收鱼旺季,海匪出没无常。山东渔业联合会上书田中玉,请求设法保护。田中玉随即电饬胶东道、烟台水警厅,派两炮舰驰往俚岛、虎头崖、羊角沟各处,“往来巡缉,以资保卫”。为防范匪患,田中玉通饬各县,于青纱帐前办理联防,以靖匪氛。寿光警备队队长孙天和将全县警兵分为五队,一至四队每队20人,第五队50人,分别驻守稻田、明家道口、官台、大柳树屯、县城,又派马兵20人负责巡逻。 进入秋季,田中玉对胶东海防再行调整,一改此前海岛与沿海要地分别划区的办法,将两者混编,按照地域划分四个防区,其中石岛及昌邑下营、寿光羊角沟一带为第四区,派镇海号炮舰率帆船五艘巡守,同时饬令沿海十八县加派警队,布防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