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良前
陈建功老师紧扣我的手,他温热的手让我倍感文学的温暖和力量。越是成就高、名气大的人,往往越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陈建功老师便是如此。
读完他寄来的新作《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曾在煤炭系统工作15年的我,很快与有着10年煤矿工人经历的他文脉相通。这本书的书名,出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群魔》中一个小人物的告白:“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在我们干净的时候,倒无需关注。因为我们干净的时候,是人皆赐爱的。”
在书中,陈建功老师以自己18岁到28岁的煤矿工人生活为主线,用幽默诙谐的口吻回顾十年心路历程。字里行间满是鲜活的故事、细腻的细节与深沉的情感。他曾说:“它使我在这本十年故事的迷茫中,找到了进入灵魂的入口。”而他始终坚守的写作原则,一是“诚实”,二是“有趣”,这两点在书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千期盛典 有幸结识
金秋十月,硕果飘香。2025年10月18日,北大纵横“作者面对面千期庆典暨第二届《书香中国全民阅读学习社会文化强国》研讨会”在北京举行。来自全国各地的作家及志愿者300余人齐聚现场,198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曾任四届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三届全国政协委员的陈建功先生也在其中。
此次千期庆典,我以副秘书长身份坐在第二排,而陈建功老师恰好坐在第一排我的左前方。我趁机与他闲聊,并加了微信,为后续交流埋下伏笔。
活动中,陈建功老师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他强调:“读书要杂,应广泛涉猎以拓宽视野;要提高读书境界,排除传统功利性干扰,做一个幸福的普通人——读书便是通往幸福的途径,能让生活变得有滋有味。读者反映好就好,不必把获奖看得太重,更不能将奖掖和评奖当作赏赐与政绩。作为作家,更应精心挑选优秀作品来阅读。”
微信联系 意外惊喜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出于学习的迫切心愿,当日深夜返程时,我在火车上通过微信给陈建功老师留言:“我们一行五人从山东博山——县委书记的榜样焦裕禄的故乡赶过来,都为见到您感到高兴。我认真记录了您的讲话,正慢慢琢磨。希望日后有空拜访您,也盼您能有机会到博山走一走、看一看。”
10月19日上午,我收到了陈建功老师的回复,言语间满是谦虚与亲和:“谢谢您和另外四位朋友。如果您时间允许,我今天下午2点至4点可以在中国现代文学馆和你们见面聊聊。要是你们有其他安排,咱们就下次再约,谢谢你们。”
中国现代文学馆一直是我渴望参观的地方,能在那里拜访一位文学大家,更是我长久以来的梦想。可惜当时我们已在回程路上,终究错过了这两个小时的珍贵学习机会。但即便如此,我心中仍涌起久违的温暖,以及拥抱文学的澎湃激情。
我立刻回复:“希望能尽快拜访陈建功老师,在撰写专访的同时,再享一场文学大餐,一点一点地学习,一点一点地进步。”
回到博山后,我第一时间将自己的72万字长篇小说《昨夜月同行》、37万字长篇报告文学《但愿苍生俱饱暖——焦裕禄的青少年时代》寄给陈建功老师。不久后,他也寄来了自己的新作《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
悉心学习 文脉相通
10月底至11月上旬,我因外出学习和参与年鉴编撰工作,只能利用晚上的时间阅读陈建功老师的新作,读完后心中满是触动。
11月10日,我通过微信向陈建功老师分享读后感:“近两周出差,一直把您的书带在身边,今天刚读完,全程沉浸在您的‘诚实’与‘有趣’中,受益匪浅。第一,感觉您用‘意识流’手法创作,并非简单按现实时间递进,所见所闻所思所感信手拈来,嬉笑怒骂皆成妙语,读后回味无穷;第二,书中人物出场自然流畅,毫无牵强附会之感,读来像品曹雪芹《红楼梦》、看李劼人《死水微澜》,一波波涟漪触动心灵,让人不忍释卷;第三,我一直很喜欢路遥《平凡的世界》,也刻意模仿他的写作风格,但他对煤矿生活的描写仅基于半年体验,远不及您10年亲身经历那般深刻——尤其是放炮员掉进‘立眼’的那几页,情节动人心魄,读得我心生难过,这让我想起许子东的评价:鲁迅虽也写农民,却未真正融入农村生活,所以写农民不如萧红;第四,火车头拉着一节车厢孤独驶出煤矿的场景,太像余华《活着》里福贵和那头同名老牛一起耕地的画面,满是沧桑与韧劲;第五,感恩回报的理念贯穿全书,果然文如其人。”
很快,陈建功老师回复:“谢谢郑先生,我已将您的读后感转给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编辑,他们或许会摘要刊发在平台上。”
我连忙回复:“谢谢陈老师!这本书最打动我的是‘好读’,从中我看到了一位优秀作家应有的真诚、真心与真情,也让我不再焦虑。向您、向您10年的煤矿生活,以及这部史诗般的优秀作品致敬!”
有了与陈建功老师的真诚沟通,有了《走近大家陈建功 真诚有趣文脉通》这篇文字,我坚信,不久后便能坐在中国现代文学馆,面对面向他请教学习;也期待在阅读他更多作品、完成深度沟通后,写出一篇详实的长篇专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