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学文 三百多年前的聊斋俚曲,像一枚活化石 亮一嗓子,声音会把尘埃抖去 市井般的古声,悲喜顿挫 既优雅,又高贵,听者瞬间会有 穿越了时光的恍惚和震颤 声音是自带余温的 拂过我的脸时,我隐约与一位 须发皆白的长者相遇,他坐在茶摊旁 盖碗茶里溢满整个苍生 当他轻声吟唱,柳泉边 一蓬苦菜,那开满白色的小花里 就沁出疼痛般的荒凉 后来,每听到俚曲空灵的声音 “曲终人不见”的怅然会夜夜造访我 在岁月的河流上,匆匆 闪过的青峰,多像先生清癯的侧影 虽然冷峻和模糊,却引得我 一望再望
□毕学文
三百多年前的聊斋俚曲,像一枚活化石
亮一嗓子,声音会把尘埃抖去
市井般的古声,悲喜顿挫
既优雅,又高贵,听者瞬间会有
穿越了时光的恍惚和震颤
声音是自带余温的
拂过我的脸时,我隐约与一位
须发皆白的长者相遇,他坐在茶摊旁
盖碗茶里溢满整个苍生
当他轻声吟唱,柳泉边
一蓬苦菜,那开满白色的小花里
就沁出疼痛般的荒凉
后来,每听到俚曲空灵的声音
“曲终人不见”的怅然会夜夜造访我
在岁月的河流上,匆匆
闪过的青峰,多像先生清癯的侧影
虽然冷峻和模糊,却引得我
一望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