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董振霞 通讯员 臧姝敏 周燕宁
清晨7点半,淄博市第一医院门诊大厅已是一片繁忙。自助机前,身穿绿马甲的志愿者刘崇霞正在指导一位老人挂号。老人听力不好,她就凑近耳边大声说;老人记不住步骤,她就一遍遍耐心教。类似的场景,每天都在这里上演。
从1968年首批援非医疗队员远赴坦桑尼亚,到如今全院2000多名医护人员将学雷锋志愿服务融入日常,淄博市第一医院用半个多世纪的时间,在鲁中大地上竖起了学雷锋服务的标杆。
夜幕下的健康守护
华灯初上,许多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和学习,淄博市第一医院张店院区皮肤科的灯却依然亮着。这盏灯,为那些“白天没时间看病”的人而亮。
19点,一名穿着校服的中学生推门而入。他脸上长着几颗“青春痘”,低着头,眼神躲闪。“同学,别紧张,先坐。”接诊的皮肤科主任王加林温和地招呼他。原来,这名中学生因为面部痤疮被同学取笑,导致越来越自卑,但白天要上课,不方便请假。医生没有急着开药,而是先聊起了“青春期的烦恼”,孩子终于抬起头,眼神亮了。
据统计,夜间门诊患者中,学生群体占比超过30%。许多学生白天不方便请假,夜间门诊给他们提供了一个便捷就医的途径。
20点30分,一位年轻妈妈抱着孩子冲进诊室。值班医生田医生判断,孩子是过敏引起的急性荨麻疹并伴瘙痒,对症处理后,孩子症状消退,安静地睡着了。
夜间门诊的灯光,驱散的不仅是患者的病痛困扰,更守护了他们在白天被忙碌挤占的就医需求。当医疗服务贴合百姓生活节奏,这便是雷锋精神在当下最朴素的表达:把方便让给群众,把麻烦留给自己。
64岁老人的328小时
刘崇霞,64岁,淄博市第一医院退休职工家属,门诊志愿者。2025年,她志愿服务82次,累计328小时,每次至少站立4小时。这个年纪,她走得比许多年轻人还快。
清晨7点40分,她已穿着绿马甲站在自助机旁,一遍遍耐心教患者操作。一位80多岁的老大爷记性不好,教了十几次还是不会,不好意思地说:“刘老师,我是不是太笨了?”刘崇霞笑着安慰:“不用着急,有需要随时找我们。”后来,老人每次来医院,都会特意绕到她负责的那台机器前,只为打个招呼。
刘崇霞手机里存着几十位老人的电话,都是她在志愿服务时认识的“老病号”。有人忘了复查时间,有人搞不清该挂哪个科,都会打电话给她。她的马甲口袋里,永远装着糖果、纸巾、老花镜和手写的科室分布图。
从医生家属到志愿者,变的是身份,不变的是牵挂。有人不解:“好不容易退休,何苦受这累?”她笑答:“我人退了,心没退。医院我熟啊,能帮一个是一个。”
刘崇霞身后,是一个汇聚爱心的集体——淄博市第一医院志愿服务队。2025年,这支队伍累计服务504人次,总时长2016小时,提供挂号引导、报告打印、轮椅借用等服务25235次,更以81774次咨询服务,抚平了无数患者和家属的焦虑,让“就医”这件事,多了一份从容,添了一份温情。
见义勇为的医者群像
2月22日,春寒料峭。14点,淄博市第一医院药学部职工范永利与妻子在泰安市大汶口古石桥游玩时,突遇一位老人落水。河面宽达百米,水流湍急,水温极低。看到老人被浸湿的冬衣拖拽着向下沉坠,56岁的范永利没有迟疑,迅速褪去外衣,纵身跃入冰冷的河水中。他游了30多米才靠近老人,把救生圈套在其头上,并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将其护住,顶着湍流艰难折返,全程仅用6分钟。上岸后他准备悄悄离开,但民警还是通过工作证得知了他的身份。作为一名医务工作者,救人早已成为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这样的见义勇为行为在淄博市第一医院并非孤例。2024年9月,中医外治门诊朱金文外出办事时,遇到一位评审专家突发胸闷胸痛、意识丧失。他立即为其实施心肺复苏,指挥他人联系120并协助用药,一直守护到专家病情稳定才悄然离开。2023年1月,儿科副主任医师孙红霞路遇一名幼儿被糖果卡喉,她迅速指导家长将孩子倒挂拍背,不到10秒钟,糖果从孩子口中掉出。朱金文与孙红霞双双荣获“淄博市见义勇为先进分子”称号。
在院史馆,一组照片记录着淄博市第一医院服务社会的历程:1976年唐山大地震,医疗队星夜驰援;2008年汶川地震,救护车奔赴灾区;2019年起,“第一村医”背着药箱走遍山村;自1968年首批援坦医疗队成立,医院已累计派出13人次医疗专家奔赴援外一线……这场长达半个世纪的温暖行动,始终与城市发展同频共振。
当技术日益精湛、设备不断迭代,淄博市第一医院用实践证明:医学的温度,取决于医者的态度。而学雷锋志愿服务,正是这温度的来源——它让一家医院在有能力救治生命的同时,更拥有温暖人心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