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本勇
天色向晚
我视线的萧瑟处
有枯黄的树叶飞舞起来
倦怠的傍晚
无端染上了莫名的回忆
种在我眼前的风景
诱感我追,诱感我飞
可水鸟不飞
或许就是生存的秘籍
这棵秋后的树
在风里面睡觉
每一片叶子
都是燃烧的阳光
晚霞染红天空
逼迫它交出星星和月亮
一声虫鸣卡住夜色
一小块属于我的洁白
晚秋的芦苇
傍着河湖的芦苇,灌够了水分
风一摇,即使在雨里
你的身体交给我
芦叶慢慢泛黄,芦花灰白
和周围的环境色彩相似
在风中飘零
云朵来来回回
苇雀来来回回
船在水里行驶,陪着芦叶飘零
一样来来回回
雨声,总在黄昏抵达
被风培育的事物,有自己忠实的影子
似在应和惊叫的苇雀
守护
河床是故乡的感觉,
在高出水的地方,
田野的轮廓和父亲的影子开始模糊。
动静相生的时辰,
汩汩流水声,
让堤坝生命般立体起来。
花开了谢,谢了开,
冬去春来这样开着。
再仔细地看,
静静地听,
站立的泥土在村庄游动,
被风调配成幻觉:
烟雨会受伤吗?
爬过篱笆的瓜藤,
长到哪里都虔诚。
我看到了父亲,
只能算是亲近土地,亲近农事
和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