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鹏飞
自从微信可以更换铃声之后,每个月更换一次铃声成了我自娱自乐的一种方式。
更换铃声我坚持两大原则:一是必须是老歌,距今20年以上的才能算老歌。二是必须跟季节有关,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四月份以什么样的老歌呈现心境?在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无意间百度搜索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林良乐”,仔细一看,大吃一惊:2016年3月17日晚,林良乐因肝肾衰竭离世。这位我一直非常喜欢的女歌手,7年前已经离世,而我竟一无所知。
心情一下变得沉重起来。我一直不喜欢使用“粉丝”这个词语,吃的东西,好好地咋演变成人了呢?我很传统,也很固执,认为自己是歌迷,而不是“粉丝”。30年前,国内确实也没有“粉丝”一词。作为林良乐的歌迷,我扼腕叹息!她仅53岁,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思绪一下回到20世纪80年代末,在那个物质与信息极不丰富和畅通的岁月,结缘林良乐,源于一位年长的男同事。青春年少,我刚刚参加工作。单身宿舍里,同事有一台录音机、几盒旧磁带,反来复去,唱过春夏秋冬,不厌其烦,乐在其中。从此,林良乐、童安格等知名歌手的歌声飞进我的心里,30余年来,余声绕梁,经久不息。那些经典之作,至今我能哼上几句。
林良乐的成名作有《冷井情深》,流传较广的有《会哭的人不一定流泪》《你可曾爱过》《好大的风》《温柔的慈悲》等歌曲。
之所以喜欢林良乐,现在想来,大约是因为她演唱的大多属于爱情歌曲,情歌对于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来说,可谓走心入脑。听着她的歌声,对爱情充满了幻想;听着她的歌声,对爱情充满了渴望;听着她的歌声,度过那个纯真的年代,成为永恒的回忆。
《冷井情深》是她的第一张专辑,发行于1986年。《会哭的人不一定流泪》是她1988年发行专辑中的主打歌曲。这些歌词出自谁手?我没有考证,感觉没有罗大佑写得好,但并不影响人们对它的喜爱程度。
不要以为,受伤受得多的话,就可以不再心碎。
不要以为,跌倒跌得多的话,就可以不在意伤口。
当我和你分手的时候,你看不到我的背,我心中呐喊的时候,你见不到我的伤悲。
啊!会哭的人不一定流泪。
——《会哭的人不一定流泪》
你曾以满眼的温柔,掀起我尘封的心口。
一次不愿相信的爱,却在无意中开始。
你曾以满眶的泪流,溶化我凝结的心头。
一份落寞渴望的爱,却在无奈中结束。
当我重回久别的城市,这条曾经走过的路。
早该相信爱情已经结束,如今我该想一想。
那段漫长的痛楚,你可曾用心的爱过。
——《你可曾爱过》
那一夜是那么大的风,我的心跟着风声跳动,是那种变调的节奏,在我想高唱爱的时候,不能够就这样抛到脑后,对于你我已没有把握,因为让我变得脆弱,却宁愿一错再错。
好大的风,好大的风!我等待下一次的相逢。
——《好大的风》
这些歌曲,在我参军后,被郑智化的一首《星星点灯》所代替:“满天的星星请为我点盏希望的灯火,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前程……”广播室里天天播放这首歌曲,反来复去,唱过春夏秋冬。林良乐的歌声逐渐远去,成为我心底抹不去的记忆。
时光如同那盘老磁带,想它时在转,不想时也在转。磁带可以回放,时光却无此功能。
眨眼来到新千年。2004年国庆期间,我在KTV第一次发声。按下记忆搜索键,林良乐的歌曲《好大的风》跳了出来,五音不全地唱完,朋友的掌声与微笑给了我莫大鼓励。此后K歌,《好大的风》一直作为首选曲目。
中性服装、短发、墨镜、摩托车是林良乐的标签。MTV画面中,林良乐以经典装束出场,熟悉的旋律、久违的歌声响起,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让人倍感亲切。
林良乐的歌声属于冷色调,或许是因为她的成名曲《冷井情深》的缘故,一出道就奠定了她的演唱风格。那种充满冷金属般的音质,让人感觉到她的与众不同。一曲《温柔的慈悲》,曾经被许多知名歌手翻唱过,其中就有王菲和阿桑。
一个人被人熟知,一个人熟知他人,不出因缘二字。
林良乐走后7年,我才知晓。一个善良快乐之人,只不过换了另一种方式而存在。
逝去的是肉体凡胎,留下的是精神财富。
2023年4月,我的微信铃声改为《冷井情深》,与季节无关,只为怀念一位优秀的音乐人,正如她的歌声所唱《会哭的人不一定流泪》,愿她的歌曲经久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