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在一起散散步也很放松 严洁 摄
妈妈的手永远为你擦去所有的小狼狈 张旭 摄
妈妈的镜头里藏着小不点的每一步成长 张旭 摄
母女俩的夏日小美好 张旭 摄
第一次认真对视藏着最纯粹的温柔和欢喜 严洁 摄
漳州市幼儿园的老师带着孩子们做手工花送给妈妈 严洁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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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手，我是记得的。
大概是某个午后，她坐在窗前择菜，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那双手，关节有些粗，指腹上有细细的裂纹，指甲剪得短短的。可就是这双手，在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轻轻托住了我的头，小心翼翼，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小时候，母亲牵着我过马路。她的手温暖而粗糙，让我安心。那时候只觉得被握住就不会摔倒。后来我自己也成了母亲，才发现，牵着一双软软的小手过马路，心里是有些怕的——怕车，怕小手挣脱，怕一个万一。原来母亲当年的镇定，是装出来的。她把害怕藏进掌心的汗里，只把安稳留给了我。
睡觉时，母亲轻轻拍着我的背，一下，又一下。有时我假装睡着了，眯着眼睛看她。她以为我睡了，就把被子往上拉拉，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那动作很轻，是怕惊扰了我的梦。后来失眠的夜里，我总会想起那双手，想起被母亲珍视的夜晚。
母亲总是忙。做饭、洗衣、收拾屋子，手很少停下来。可只要我叫一声“妈”，她就会在围裙上擦擦手，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有时我什么也不说，就是叫一声。她也不追问，摸摸我的头，又回去忙了。现在想想，那声“妈”里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完了。而她摸摸我的头，也是一样的。
我离家那天，她站在站台上，手扶着栏杆。火车开动了，她没有追，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微微抬着，仿佛想抓住什么。我走了很远，从车窗往回看，她还站在那里，那只手没有放下来。后来打电话，她总说“挺好的”，声音稳稳的。可我知道，那天在站台上，她用那只扶着栏杆的手，偷偷擦过眼泪。
妈妈，你的手从前也是少女的手吧？也写过日记，也编过辫子，也在风里轻轻握过另一个人的手。后来，那些都被你收起来了。收进洗菜的水声里，收进缝补的针线里，收进日复一日的等待中。你从不说爱我。可爱，一针一针，都被你缝进了我的生活里。
如果爱有形状，那一定是妈妈手的模样。粗糙，温暖，一辈子不肯松开。
谢谢你做我的妈妈。今后，换我牵你，换我护你，换我用一双手，牵着你，慢慢走。 ☉斯 嘉
①和妈妈幸福合影 张旭 摄
②用镜头留住成长里的小美好
严洁 摄
③和妈妈共读绘本故事
严洁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