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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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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在北京参加“五四”游行 抗战期间将“五四”火种带到香港

日期: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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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5月4日,北京13所大专学校学生3000余人在天安门集合,示威游行。一时间,标语如林,“外争主权,内惩国贼”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在游行的队伍中,一个紫红脸膛、须长盈寸的青年格外引人注目。他叫许地山,25岁,来自福建漳州。

当游行队伍行至东交民巷,试图向各国使馆递交请愿书时,遭到巡捕拦阻。许地山与几位同学代表上前交涉,言辞恳切。交涉无果后,队伍转往赵家楼。

……

许多年后,许地山的妻子周俟松回忆道:“我第一次见到许地山是在1919年五四运动的游行队伍中,有人告诉我,那人是许地山。见他手持标语旗,高喊口号,无所畏惧地冲锋陷阵,随着队伍到东交民巷。当时已是内外密布军警。”五四运动时,周俟松还是个在街上看热闹的小姑娘。

许地山原籍台湾,1895年甲午战争后,年仅三岁的他随父亲许南英渡海,落籍漳州。进士出身的许南英是一位抗日志士。童年时,许地山和姐弟几个曾在漳州老家的后园里种花生、摘花生。许南英教诲孩子:“你们要像花生,它虽然不好看,可是很有用。”由此,“落花生”三字刻进了许地山的心灵:“人要做有用的人,不要做只讲体面,而对别人没有好处的人。”

闽南语里,花生就叫“落花生”(lua xin)。坚持做有用之人的“落花生品质”,一直跟随着许地山求学问路。

1917年,许地山考入燕京大学。彼时的北京,正是新文化运动的中心。陈独秀主编的《新青年》杂志,胡适的白话文倡导,在校园里掀起巨浪。

1919年5月3日晚,北大法科礼堂烛火摇曳,来自北京13所学校的学生代表挤满了这间临时会议室。当北大一名学生登台控诉北洋政府外交无能、痛陈青岛即将落入日本之手时,台下群情激愤。许地山作为燕京大学学生代表参加了这次联席会。会后,他赶回学校,奔走相告,与同学们讨论行动计划,“纵谈不休,不知疲累,彻夜未眠”。

作为学生运动中的积极分子,5月4日那天,许地山走在燕京大学游行队伍的前头。他被北平学生联合会推举为北平市学生代表之一。这无疑是他人生中一段重要的经历。

经过五四运动的洗礼,随着文学革命的发展,1919年11月,许地山与郑振铎、瞿秋白等创办《新社会》旬刊。1921年,他和郑振铎、王统照、茅盾、叶圣陶等人共同发起了“文学研究会”。

后来,许地山还将“五四”火种带到香港,并“其命维新”地发扬光大。1936年,他出任香港大学文学院院长,在英国殖民统治的夹缝中,毅然推动教育改革,引导香港青年学子厚植家国情怀。抗战烽火中,他殚精竭虑组织香港文化界抗日救亡,揭露日军暴行、痛斥投降论调,频频走出书斋登台演说,为全民抗战奔走呼号。

1941年5月4日,许地山在香港和青年们纪念青年节,发表了《青年节对青年讲话》主题演讲。他回忆起22年前的“五四”往事,“当日在天安门聚齐,怎样向东交民巷交涉,怎样到栖凤楼去,到现在还明显地一桩一件出现在我底回忆里。”他勉励大学生要关心社会与政治,“若是大家不忘记危亡的痛苦,大家努力向前向上,大家才配纪念这个青年节。” ⊙张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