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士毅
2026年为农历丙午年,生肖排列属马,又称马年。在我国浩瀚的联海中,有不少嵌有“马”字的佳联妙对,马年赏马联,别有一番情趣。
明代翰林学士解缙,一日邀友人下棋,两人对弈几回之后,那友人指着墙上挂着的四扇画屏,吟出上联:“龙不吟,虎不啸,鱼不跃,蟾不跳,笑杀落头刘海。”此时,解缙见机拍着桌上的象棋,续了下联:“车无轮,马无鞍,象无牙,炮无烟,闷死寨内将军。”可谓信手拈来,妙趣横生。
从前,几个秀才外出踏青赏景,偶见一片泥路上有鸡犬足迹,其中一个秀才不禁吟出一上联:“鸡随犬行,遍地梅花竹叶。”但众秀才苦思良久,仍无言以对。此时,路旁一牧童脱口续了下联:“羊跟马走,连路松子核桃。”众秀才一听,不禁击掌赞叹。
明朝一才子,幼时被称为“神童”。一天,他与一老者下棋,老者有意戏弄他,指着墙上的一幅画,吟出上联:“旧画一张,龙不吟,虎不啸,花不闻香鸟不叫,见此小子,可笑可笑。”这神童应声对道:“残棋半局,车无轮,马无鞍,炮无烟火卒无根,喝声将军,提防提防。”如此一对,原想打趣的老者,反被这神童说得哭笑不得,满脸羞愧。
古时,有个自恃才华不凡的秀才,要和解缙对对子,便出一上联:“马过木桥蹄打鼓。”话音刚落,解缙不假思索吟出下联:“鸡啄铜盆嘴敲锣。”解缙对得不露斧凿之痕,堪称妙对。
清代嘉庆进士陶澍幼时聪明伶俐,但因家境寒酸,只得给东家放牛。一日,东家见他牵牛回来,便吟出上联取笑他:“小子牵牛入户。”陶澍毫无示弱地对了下联:“状元打马还乡。”下联对得自然流畅,且流露胸中大志,那东家听后暗暗称奇,惊叹不已。
清朝中叶,云南建水县天灾人祸交加,民不聊生,时人请当地读书人曾彬为百姓说几句话。曾彬沿途乞讨,好不容易来到京都,不仅没有结果,还被差役打了数十大板,曾彬愤怒至极,脱口吟出一联:“刑户吏礼工兵,大堂六部;马牛羊鸡犬豕,小畜一院。”此联既蔑视了当时堂堂的“六部”,也倾吐了人民心声,不失为妙联。
古时,一药店门口贴有这样一副对联:“一药一性,岂能指鹿为马;百病百方,焉敢以牛易羊。”联语语出自然,比喻贴切,既是对购药者的忠告,也是对店主自身的提醒。
教育家陶行知曾为他亲手创办的晓庄师范学校的礼堂撰写一副对联:“和马牛羊鸡犬豕做朋友;对稻粱菽麦黍稷下功夫。”联语从《三字经》中摘取“马牛羊、鸡犬豕”和“稻粱菽、麦黍稷”的成句,巧嵌在联中,构思巧妙,耐人寻味。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央电视台曾举办迎春征联活动,以“碧野田间牛得草”为上联征对下联,有人以“金山林里马识途”应对获奖。上联嵌作家碧野、诗人田间、豫剧演员牛得草,而所征的下联中则以导演金山、作家林里、马识途名组成句子。上下联工整妥帖,不显雕琢,堪称佳联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