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农在采摘水仙鲜切花
小朋友捧着刚买的水仙花开心拍照
电商主播在大梅溪村水仙种植基地线上推介鲜切花
大梅溪村村民许丽珍（左一）和家人在整理新鲜采摘的水仙花
整理打包水仙鲜切花
怀拥满捧香
田埂采花枝，水映劳作影。
晨露吻“仙子”
冬日清晨，水仙花田醒得最早。薄雾还贴着地，花农的胶鞋就已踩进田埂。
露水裹在花苞上，铺在叶片上，细碎地闪着光，像给花儿撒了把碎钻。花农们可顾不上欣赏这份景致，在青白的茎叶间缓缓移动，眼明手快，指尖轻轻一旋，动作麻利得像是把一小块清晨原样摘了下来。采下的水仙花枝，密密地排在筐中，素白的皮顶着鹅黄的芽，如同刚出壳的雏鸟，挨挨挤挤地透着生气。
待日头再高些，花田里就更热闹了。直播的年轻人嗓音清亮，把这田地里的鲜活气传到了千里之外。买花的人蹲在田边，就候着这头茬的鲜，凑近花束深吸一口——那股混着泥土和晨露的清冽，便是最新鲜的凭证。攥着水仙往家走，像捧回了一小团要绽开的春天，脚步都轻快。远处传来游人的笑语，脚步闲散，手机镜头对准那一片青白相间的海。风经过时，花海泛起软乎乎的浪，把所有的脚步声和嬉闹声，都轻轻托住了。
水仙是顶省事的花。只需一瓶清水，它便心满意足地活了。离了热闹的田，它在案头静静抽叶，默默打苞。然后在某个清冷的早晨，花忽然就开了。那香气幽幽浮着，不争不抢，却将一屋子的空气都洗得澄澈透亮。
水仙花开，年就近了。这清清白白的“岁朝清供”，守着旧年的尾巴，也迎着新岁的第一缕光。
■张 旭 文/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