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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岩生 摄
——那是关于幽闭的
又一种版本:一种有无限耐心的囚,
在渔井村的涛声里经营它的幽囚所:
当浪波轻柔地摇晃,发出“哗哗”的声响,
如同披斗篷的巫师有韵律的蛊惑,
挣脱束缚是如此艰难。
你在不断舍弃,先是华彩光泽,
接着是厚实、日渐斑驳的躯壳。
如同咀嚼荒芜,在寂静里偶尔传来“嘶嘶”的幽微之音,
如同在对消磨不知不觉的耐受中已构建起
某种木然,漫过你螺身的旋纹,一直在镌刻你心底更幽、更易灭的过往。
直至你变得很寂,被遗在礁岩的角落中,
拂过的风,“呼呼”作响,像卷着破碎的残梦……
但没有谁深究你容纳过什么。岁月
只漠视,不说怅惘,也从不说出
万物需要释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