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岩生 摄
吴晓霞 《破茧》 虎斑蝶在破茧,像重生。 清晨,阳光洒落在赤溪蝴蝶园, 一只蝶,像一艘彩舟从茧中驶出。 后来,它扇动翅,飞向晴空…… 也就是飞向我们头顶之上的湛蓝。 偶尔,迎着我们的惊叹盘旋, 大多数时候不会与我们亲昵。歇于草尖、叶梢。 ——它并不知道自由那令人心醉的魅力, 绚丽蝶翼像刚刚被 梦幻世界,从另一个天地唤出。
吴晓霞
《破茧》
虎斑蝶在破茧,像重生。
清晨,阳光洒落在赤溪蝴蝶园,
一只蝶,像一艘彩舟从茧中驶出。
后来,它扇动翅,飞向晴空……
也就是飞向我们头顶之上的湛蓝。
偶尔,迎着我们的惊叹盘旋,
大多数时候不会与我们亲昵。歇于草尖、叶梢。
——它并不知道自由那令人心醉的魅力,
绚丽蝶翼像刚刚被
梦幻世界,从另一个天地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