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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冀第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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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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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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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橼枋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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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台
李 安/文 卓仕尉/图
清源，原名南门坑底。据说清源村名是因村中溪流清澈，源出村后，故后人将其改名而来。不知改名者是否也有成语“正本清源”这层意思，姑且以这则成语为题来说说清源村。
清源，历史的年轮已经碾过400多个春秋，古代与姜厝、外韦3个村总称青石岭，寿宁未建县前，属政和十八都辖地，寿宁建县后，始隶属寿宁。如今的村落总面积7.7平方公里，有1500多人口，村中主要分为韦氏和卓氏两大姓氏。卓氏始祖于康熙三年（1664年）从福安县韩阳坂因水灾迁居此地，与韦氏始祖同村定居繁衍，在咸丰光绪年间，卓麟英被钦赏参将，诰授三品武翼都尉，其家宅被准悬“武翼第”，在当地俗称“洋垱厝”，规模较大，颇为壮观。韦氏原住浙江景宁道化，迁入时间略早于卓氏，今为村中人口比例较大的姓氏，清雍正年间出过进士韦基烈，其人爽朗诙谐，文思敏捷，口碑至今遍传民间。透过斑驳的10余座清代古民居建筑，尤其是卓麟英建造的“武翼第”，似乎还可窥见历史的微光，想象当初卓氏与韦氏的荣华景象。
武翼第，坐落在村落中心部位，过去与公社所在地的姜厝村有一段距离，需经外韦村过。现有三村已全部连成一片，车至外韦的镇中学处停靠后，徒步几分钟就可到这座大厝了。大厝三进七榴两厢三层楼，与充当向导的村民边走边聊，得知过去还有3个花园，4个炮楼。步入厝中巡游，一层有廊庑相通，第二、三层的房间小而多，大部分都处空置状态，相连的廊庑有些已荒废拆除，需转外墙墙头上穿行，而这外墙也就是这座房屋较之寿宁传统民居的最大区别之处，约3米宽的墙体虽为土夯却厚实而坚固，从墙头上一个个小单元的分隔与遗留的家舍，可以看出相当一段时间上面都住着居民。就当下来看，这座有恢弘气势的大厝，在改革开放以来已随着岁月进程而萎缩，大厝原有的一些旁附建筑，如花园、炮楼、牛舍、工楼等处早已被一座座新式混凝土小洋楼所取代。确切地说只剩当年的主构建了。
到大厝参观，第一眼就会看到用三块青石精工磨细后叠架而成的大门，门楣正中上方竖悬一块“武翼第”石匾，左右是石刻对联：“云台绳祖武，仙案起人文。”宋体大字，遒劲有力。联中“云台”之意暗喻卓氏先祖卓茂公被汉帝封为“云台十八将”，“仙案”则取“武翼第”面朝寿宁具有“仙居之地”之称的仙山顶山案，全联同时寓意“左武右文”，“左武”指卓麟英，“右文”则为增补贡生，候补同知的其弟卓凤英。20世纪六七十年代，卓氏后裔在石刻上刷上白灰，上书“毛主席万岁”，下书“听毛主席话，跟共产党走”，才把这些石匾、对联完整地保存下来。两块石板旗杆，一块刻着“清光绪庚寅年榖旦”，一块刻着“钦赏参将卓麟英立”，冷冷清清地横卧在通往大厝甬道的另一头。
“武翼第”横宽50余米，纵深70余米，仅占地面积就达3000多平方米，大约5亩。从村民的讲述中得知，“武翼第”新落成时主建筑就有房间八八六十四间，取意于八卦先天之数，后来不断增添新房间，有的干脆把厨房和房间建到了墙头上，以致究竟有多少个房间，谁也说不清，甚至于有的人家偶尔添修个把房间，同厝人往往都不知道。我想，从现在来说，这是一座房子。可在当年建厝时，俨然就是一个村子，一座防卫功能齐全的城堡式村庄，是地道的闽东“土楼”“围院”。当时人口不多，卓氏人家就全住在这幢“土楼”里，而事实证明，这座房屋多时确实也住过40来户上百口人，现在伴随卓家人才辈出、书香不断，全屋迁的迁、移的移，大部分已外出工作，就剩几户看守人家了。
其实，每一处古迹都贮藏着一段悠远的历史，这些历史虽不重复，却有一脉相承的地方。不大的清源村，参观过“武翼第”，也就对全村了然于胸。在清源，1912年，韦氏后裔韦北杰（韦昌德）还曾担任闽浙赣三省司令，进而巩固了这方山水的荣耀。正如“武翼第”大门石雕对联：“云台绳祖武，仙案起人文”，清源村在20世纪恢复高考以来，全村已有大专以上毕业生70多人，其中4人留学，多名研究生。
如今，时常有三五成群慕名结伴前往清源参观“武翼第”的游览者，无疑给清源人以诱导和启发，村中卓氏村民正联络在外的族人对大厝的保护工作以订族规、立护约的方式做着分内事，希望这块“璞玉”不再受时代冲击与蛀蚀。作为参观者的我，也相信只要现在能着手加以保护，依然为时不晚，日后稍加雕琢，“武翼第”还是会让这一有着荣光历史的村落“正本清源”，而成为一处不可多见的旅游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