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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5
星期二
当前报纸名称:闽东日报

美丽乡愁 明净如歌(上)

日期: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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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a04版:文旅周刊       上一篇    下一篇

">   前洋古村 柳明格 摄

  

  乡愁是什么?乡愁是一汪淡淡的思念,是一壶陈酿的醇酒,是炊烟拂过心头的怀想,是目之所及触摸到的境界,是目光交流中从心底发出的深情倾诉。乡愁是古已有之的,无论哪个民族,哪个地域,哪个时代,如果说,大地上的庄稼牧群供养了人们的身体,那么,乡愁情绪滋养的是人们的精神情怀。作为一个拥有几千年农业文明传承的国度,乡愁情结可谓江河滔滔汪洋无际。可以说,大凡乡村在处,无处无乡愁。乡愁从来都是怀旧的,伤感的,也是温情的,美丽的。当我们的车子进入黄田镇辖区,逼近中国凤亭“金翼之家”时,一股乡愁扑面而来,清新透明,无拘无束——

  一

  享誉世界的一代宗师林耀华先生的形象在我们的心中渐渐伟岸起来。这位与费孝通先生同出师门的学界泰斗,作为著名的民族学家、人类学家,毕生致力于考察、研究、著述、教学,他曾鉴定和确立了白族、傣族等13个少数民族,独立完成对达斡尔族的全方位鉴定,被“文坛老祖母”冰心昵称为“吴门四犬”之一。特别是1947年小说体《金翼》一书在伦敦的正式出版,林耀华先生从此名噪四方。先生以其亲身经历和家族历史,展示了中国乡村社会与家族体系千丝万缕的联系。透过一个个大小事件的叙述,从微观到宏观,超越了一个家族,一个地区的范畴,赋予其社会学上的普遍意义。无怪乎当时著名的人类学家费斯赞誉《金翼》为“如竹叶一般,它简朴的形式下却隐藏着高度的艺术”。庄孔韶教授也由衷地感叹“书中细腻的人类学、社会学观察深深地打动了我”。

  《金翼》书中所描写的每一个场景,每一个画面,都是乡愁在冉冉升腾。在当下浮躁的时代,我是一口气读完《金翼》的,被书中白描式的场景深深吸引,撞击着心灵。于是,便有了大胆的想法,建议可否把《金翼》作为中小学乡土教材读本,人手一册,让我们的下一代了解我们祖辈的生活状态以及当年的风土人情,热爱今天的幸福生活,憧憬未来的美好愿景。

  且看下面这段文字,让我们从中去感受乡愁的魅力,让乡愁成为最美的风景——

  第一章 《东林的早年生活》:“……蛮村坐落在高松苍翠的金鸡山山脚。村庄下方,有一个山谷。数百村民住在这里,以耕种山谷中平缓而肥沃的土地为生。四周的山上,森林环绕。晴朗无云的时候,如果透过郁郁葱葱的树林俯瞰金鸡山的低处,可以看到灰瓦覆盖的屋顶层层叠叠,就像鱼鳞一样……”

  《金翼》,被乡愁紧紧萦绕,“金翼之家”,正是乡愁的绵延和继承。今天人们对《金翼》的田野式研究,趋之若鹜,不单单停留在文字上,更是深入到影像中。对“金翼之家”的深度造访,必将融入后生们的血脉,在对乡愁的追逐中,绽放思想之光!

  二

  我们一转身走进前洋,《一眼千年》的旋律随风飘至。这里遗存着明清街转角的故事,流传着一个三生三世“千年转角遇到爱”的凄美爱情故事:相传唐末,一位少将在途经前洋时,解救了被盗匪围困的余家小姐后,两人互相倾慕私定终身,可惜将军血洒疆场,和心爱的人阴阳两隔,余家小姐也抑郁而终。千百年后,少年将军转世成为一位誉满京华的才子,余家小姐则转世为一位名冠苏杭的歌姬,两人在前洋千年转角再度相遇,感觉对方似曾相识,经年过往再度爱上对方,两人定下承诺:永不分离!真是可惜,这一世有很多的错过,将军和小姐不得已在各自的人生轨迹中,心怀遗憾地走完自己的路。

  在某一个黄昏时分, 在六个甲子后的某一天,空气中弥漫着甜香的味道,还是那个熟悉的千年转角,一位慕名前往前洋游玩的少女,愣头青似地闯入了一个前来采风的少年的镜头中,亦如千年前他们初遇时那样,回眸一笑,一眼千年——两位音乐青年得知“三生三世,千年转角遇见爱”的凄美爱情故事,挥笔写下《一眼千年》歌曲,千年情缘丝丝环扣——“是风斑驳了石桥,还是斜阳描淡了古道,是荷塘月色正好,还是那时青春年少,遥望飞檐,古厝山涛,在擦肩而过的转角,我红袖轻舞,回眸浅笑……若千年,只一眼,穿过岁月记住你的脸;若一眼,已千年,心跳未止,何惧桑田。若千年,只一眼,我会把你刻在心里面;若一眼,已千年,恍若初见……”此时,当我们朦胧着双眼被旋律吞没,一缕缕乡愁便油然而生!

  目光穿过小巷,望向前方,有着中国韵村之美的古田县前洋村古民居,向着我们款款走来——前洋村,现保留着六七十栋明清时期、民国古民居,古道、沟渠布局整齐合理,中无间杂,高墙深院,飞檐翘角,门窗雕刻精致精美,古韵深深,极具闽派建筑风格。前洋至今还留存着古井七口,大多是该村各姓氏兴基时所掘建,其历史贯穿宋、元、明、清、民国“五朝”,各井也因为开凿的时代不同而各具特色。井园中现存元代井一座,开凿于元末明初,位于清代余魏祠堂东南边。井园中一方天井,长3.5米,宽2.9米。古井位于天井偏右侧,直径约为1米,甘甜井水哺育了前洋世世代代的居民。现在井台周边的空间依然是村民日常打水、洗涤、交流的场所。我们可以遥想当年人们在井边活动的情景,浓浓的烟火味渐渐弥漫开来,乡愁的气息在阳光下散发着泥土的清香。在前洋的一张日历中,我们读到了这样的文字:你的心态是你最好的风水——漫品人间烟火色,闲观万事对越长;人逢喜事精神爽,情到深处自然浓。年年是好年,日日是好日;生意兴隆,财源广进;一帆风顺,万事胜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