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銮生 坐在老房子的门槛上 看着风从稻田吹过 白云好像刻在了天空中 这或许便是流动的永恒 不禁想起死去的爷爷 想起那时他和我说饭要慢慢吃 说一粒花生配一口酒 他的话全都种在了土里 如今已然长成我不熟悉的植物 一切终究要回到某种沉默之中 有一天你穿好衣服握着花束 等待秋的稻谷渐渐成熟 等待风雨化为虫鱼草木 等待地久天长中行独复
□ 林銮生
坐在老房子的门槛上
看着风从稻田吹过
白云好像刻在了天空中
这或许便是流动的永恒
不禁想起死去的爷爷
想起那时他和我说饭要慢慢吃
说一粒花生配一口酒
他的话全都种在了土里
如今已然长成我不熟悉的植物
一切终究要回到某种沉默之中
有一天你穿好衣服握着花束
等待秋的稻谷渐渐成熟
等待风雨化为虫鱼草木
等待地久天长中行独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