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入闽伐木工的脖颈上留下“富贵包”,父亲的后山上长出一座巍峨的峰,乡村护士的脚步里藏着奔波的晨昏,19岁的北京知青,在山区校门口一站就是大半生——这4篇文章里的劳动各不相同,却指向一个共同的答案:青春从未被岁月磨灭,它在日复一日的劳动中永生。
《山东好汉》里,那群正青春就离乡的孩子,把他们的大半辈子献给了闽北的深山。伐木工人的号子远去,脖颈后的肉球却像勋章,标记着他们的青春,他们的劳动,他们曾怎样用力地活过。《父亲的后山》中,那片瘦瘠的红土,被一双粗糙的大手养成了宝库。山顶上父亲的身影,比山更高——因为那座山,是劳动一寸寸堆起来的。《乡村医护的日常》里,五十公里的往返、急救室里的生死、乡亲的托付,平凡、琐碎、日复一日,却是白衣之下最闪亮的青春托举。
《致青春 致你我 致征途》,从五四街头的呐喊,到知青老校长的“铁肩”,再到讲台前颤抖的声音——原来,每一代人的青春,都以劳动为火把,照亮自己脚下的那片土地。
人们常把青春定格在某个年华,但这些文字告诉我们:青春是一种状态——是李学进在88岁的年纪回望“小北斗”时眼里的光,是年轻的父亲雨夜提灯查看险情的背影,是医护人员每次听到“救命”时冲向急救室的脚步。劳动,让青春成为一种可以持续一生的姿势:俯身、向上、扛起、奔跑、守护。
劳动把青春锻造成可触摸的样子。当我们为“富贵包”动容,为后山上的身影泪目,向奔向急救室的脚步致敬,我们其实是在向所有以劳动致青春的人,深深鞠躬。
愿每一个正在读报的你,无论年岁几何,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小北斗”或“后山”,用双手把日子过出温度。劳动着,青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