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一中芝山校区 七年十四班 邱知余
“一句朴素的‘应该的’,便是一个人最踏实、温暖的生活准则”,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却能塞得下千钧的本分和无尽的温暖。
“应该”在亲友中
寒冷的正月,我坐在火炉旁,烧着炭火。“呼”,吹起灰白的灰烬。“咳咳”我咳嗽两声,伸出手拍了拍,那些灰烬飞到爷爷的发间,与他的发丝融为一体。
发丝在风中牵动思绪的蔓延,回到几年前,那时的我坐在他的肩上,用力拍打着他钢筋般的肩膀:“我不去,啊!不去……不!去!”我把手伸向他那乌黑的头发,双脚像装了永动机似的不停晃动。可他的那双腿没有停,我只好伸手去抓那个隆起的器官——鼻子。爷爷没有说话,到了幼儿园门口,我看着那个有着血迹的鼻子便觉得很解气,可他什么也没说。
儿时,爷爷伴我走过这个城市许多道路,有水泥路,也有柏油路,也把水泥路走成了柏油路。他始终什么都没说……
爷爷七十大寿这天,我对他说:“爷爷,谢谢你在我小时候接送我,还那么包容我……谢谢。”我抬头看着他的眼,那一刻,那周围有着皱纹的双眼好像比从前更加乌黑,更加明亮。
“哈哈,抹烙(方言:没事,应该的意思),抹烙!”
我竟不知怎么回答,只是像儿时一样,靠在他身边……
“应该”在陌生人中
在蝉鸣中,跟随着阳光和树影的脚步,伴着故乡夏季瓜果的芳香,走着走着。
我和姐姐来到村口,两箩筐的李子在阳光下闪着高光,光滑的绿表皮中带着点点紫红,清香入脾,但个头却不大。
“叔,这李子甜吗?”我和姐姐翻看着李子。皮肤黝黑,带着遮阳草帽的人发话了:“甜,甜!喏,尝尝!”说着一只大手上放着两个小巧的李子便伸手递过来了。
“叔,这个……”
他笑了笑:“怕打了农药是吗?”我尴尬地笑了笑。
“没事,正常。但你看看这个头,明显是没打的。打那么多农药,这地哪里受得了?而且这东西,说好听点是‘吸天地之精华’,打过多农药伤害太大了……伤害大啊。农民嘛,应该做的不仅有种地,更要紧的应该是保护好这方养我们的天地。”
听了后,我们拿着塑料袋往里面装李子,身后一个声音沙哑的人问:“多少钱一斤?”“十块钱。”后面没了声音。我们向后看,那个人已经往村里走了。他裤脚挽起,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再向上看,肩上扛着锄头,他的汗珠在背后留下的痕迹同样清晰可见。
“啪啪”,一只提着一袋绿色李子的手拦下了那个人。
“卖不完,正好天热,拿回去吃。”
“哎呀,干什么呀?要不得要不得!”
“拿着拿着,又没事,小事情,应该拿着,快!”
“应该”有声,却也无声。“应该的”也如空气一般在生活各处。是对亲人说的“应该的”,也是对他人说的“应该的”,更是对天地说的“应该的”。“应该的”并非停留在唇齿间,而是实际行动中的温暖。
把“应该的”刻进生活始之内化于“知”。
把“应该的”刻进生活成为外化于“行”。
(指导老师 李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