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年季节转换时,我都要患一场感冒。今年的感冒,起初来势并不汹汹。
下楼时药店还没有开门,在门口等了一会。最近开支较大,我想着能省则省,买了较便宜的风寒感冒药。虽然店员善意提醒,这种药不对症,但我总是在不该省的地方抠搜,在该节约的时候出手大方。
早晚各一袋,冲服。早上喝完已觉昏昏沉沉,晚上一剂,我已撑不住躺在床上。头疼、鼻腔发热、咽痛。母亲回来,摸摸我额头,询问我需不需要量体温。我已没有力气回答,眼皮一沉又睡了过去。
一夜在畏寒和畏热交替中度过,出了一身冷汗,母亲下班回来,劝说我量体温,39.2℃。她决定带我去医院。
挂了急诊科,医生开单子让抽血,又重新量体温,38.8℃,诊断上呼吸道感染。回家吃了药,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头疼欲裂的感觉终于消失了。我又渐渐有些“生龙活虎”,坐在窗前书桌上还读了几页文章,于是不禁慨叹:“果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在门诊,我问医生,我是不是吃错药了,医生的回答印证了我的猜测。“药”需对“症”,身体上的疾病如此,性格上的痼疾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