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生病住进合肥的医院。我开完家长会,驱车驶到高铁站。坐在二楼候车厅里,我想给妻报个平安,拨通电话,听到的却是手机欠费的消息。
唉,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我边自责粗心,边向大厅张望。人生地不熟,怎么办?
这时,大厅响起女播音员清亮甜美的声音。我所乘坐的高铁已经进站了!
显然,我已来不及去服务台了。岳父的病情还悬在心头,妻子的电话却始终拨不出去——她一定等急了。我不禁仰头长叹一声。
“叔叔,您怎么了?”队伍前面一位衣着朴素的女孩子扭过头问。我晃了晃手机,苦笑着说,手机“掉链子”了。
“号码多少?”女孩边问我,边刷身份证。
我迅速报了号码,紧跟着她走上通往站台的电梯。眨眼间,我的手机“链子”被她修好了!我好像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谢、还钱,并多发给她一点费用。
“叔叔,我不能多收。”她把多余的费用快速转给了我,“遇事莫着急,鼻子底下就是路。”我站在站台上,望着她消失在车厢里的背影。
列车缓缓启动,我拨通了妻的电话,听到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