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给你王姨打了电话,喊你王姨来咱家听庐剧。”
午后,客厅静悄悄的,婆婆约了相交几十年的王姨过来坐坐。王姨刚进门,一眼瞅见桌上那台新音响,凑上前来问是不是真能放出庐剧。我笑着回她,“小爱同学”用处挺多,能唱歌、讲故事,也能唱戏。
两位老人兴致很高,一同往沙发这边坐下,目光都落在音响上。婆婆身子微微前倾,满口地道的肥西方言,一字一句喊道:“小爱同学,放《借罗衣》!”
音响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不肯罢休,又抬高嗓门接连喊了两遍,依旧毫无声响。一旁的王姨捂着嘴笑,打趣她:“看来你面子不够大,人家不买你的账。”
婆婆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嘀咕:“这机子怎么回事,旁人喊它都应,偏偏不理我这个老太太。”
王姨随口问道:“是不是没电了?”
见两位老人一脸困惑,我赶紧跟她们解释:“这智能音箱只听得懂普通话,本地方言它识别不了。”
我对着音响用普通话说了指令,婉转的庐剧唱腔缓缓响了起来。
王姨听得投入,头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婆婆安然坐在一旁,神情慢慢松快下来,熟悉的曲调在屋内悠悠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