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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4
星期一
当前报纸名称:新安晚报

日期: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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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A12版:徽派萃语       上一篇    下一篇

1968年大学毕业,我响应号召奔赴军垦农场,每天往返场埠采买蔬菜、粮油物资,和场里各色人员打交道。
  每次采买蔬菜,他们挥汗装车、搬运上船,十分辛苦,我总会主动递上香烟表示谢意;采购物资,递上一支烟,沟通也顺畅许多。一来二去,我便学会了抽烟。
  二次分配,我进入广电行业,香烟更是成了日夜相伴的老友。伏案写稿、深夜审片、外出采访,烟不离手,吞云吐雾一晃便是二十余载春秋。
  常年大量抽烟埋下隐患,我时常头晕,检查后确诊脑供血不足。医生反复叮嘱,必须彻底戒烟,减少血管负担。于是,我下定了戒烟的决心。
  戒烟最初的几个月,最煎熬的是心底空落落的失重感,坐立不安,心绪无端烦躁。伏案笔耕或静坐独处时,烟瘾一阵阵翻涌,浑身不自在,总恍惚自己弄丢了要紧东西。
  无数次瘾意上头,指尖发痒,目光反复瞟向抽屉里的烟盒,几番挣扎,终究硬生生压下点燃的念头。熬过最初撕心裂肺的三个月,烟瘾发作的频次慢慢变少,心里的躁动日渐平复。凭着一股不肯服输的韧劲,我一次性彻底戒掉了香烟,没有循序渐进减量,没有靠替代物缓冲,全凭内心定力扛了过来。告别香烟后,身体果有变化:从前常犯咽炎,晨起嗓子有痰,后来逐渐改变;伏案久写也不再头晕,睡眠稍有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