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古人没有专门设立“儿童节”,但孩子们在传统节日里,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庆祝方式和活动,自然,孩子们收到礼物的机会,一点也不比今天少。
男孩子多喜欢运动型玩具。竹马是最简单也是最经典的一个,从汉代就开始流行了。一根竹竿夹在胯下,模仿骑马奔跑,李白那句“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让这个玩具流传千古。稍小一点的孩子玩“鸠车”。鸠车是一种带轮子的拖拉玩具,用绳子系在鸠车前胸的圆环上,拉着它走,两翼下方的轮子就会转动,鸟翅还能上下扇动。“鸠”与“久”同音,象征长久平安。西晋文学家张华在《博物志》中写道:“小儿五岁曰鸠车之戏,七岁曰竹马之戏。”玩个玩具还要分“段位”,真是有趣。
春节是全年最盛大的节日,也是孩子们收礼物的“高峰期”。正月初七传说中是女娲造人的日子,在古代被视为“人庆节”。孩子们跟着大人逛庙会,一路逛吃后还能收获一只小泥哨,或是一盏小花灯,这一天的快乐就算到手了。宋代风靡傀儡戏,如果在勾栏里没看过瘾,还可买现成的“傀儡儿”也就是提线木偶回家。台北故宫博物院藏有一幅《傀儡婴戏图》,画面中四名童子在玩“悬丝傀儡”。你看,一个小剧场在家里就开张了。
春暖花开的三月三上巳节,大人还会带孩子到郊外踏青游玩,自然,蹴鞠和风筝必不可少。宋代的鞠球由皮革缝制而成,充气后使用,大街上还有鞠球专卖店。风筝也是市场上的常见玩具,不过在晚唐前,它还叫纸鸢。五代时有个叫李邺的人,在纸鸢上系了小竹哨,风吹作响、如同筝鸣,故得名“风筝”。古人还喜欢在风筝飞到高空后剪断线,让它随风飘走,寓意“放晦气”。
“磨喝乐”本是佛教神祇,唐朝时还是蜡制的“求子神器”,到了宋代,才演变成七夕最流行的泥娃娃玩偶。先用陶土做成人形,再用绸帛做成小衣服、小帽子,套在泥偶身上。所以,“磨喝乐”能够换装,这与如今女孩们喜欢的“芭比娃娃”极为相似。《东京梦华录》记载:每逢七夕,街头巷尾全是卖磨喝乐的摊贩,价格也不贵,“小的数文,大的几十贯”。
中秋佳节,适逢鲜枣上市,又有新玩法了,推枣磨。把一颗鲜枣切掉一半,底下插三根短签当底座,露出半个核尖;再找根小竹、篾两头各穿一颗小枣,搭在枣核上,轻轻一拨,就转起来了。这和今日的“指尖陀螺”没啥区别,核心玩法都是“旋转竞技”,锻炼手眼协调能力。北宋宫廷画家苏汉臣画过一幅《秋庭婴戏图》,里面就描绘了秋日花园中姐弟二人玩“推枣磨”的游戏场景。
最难能可贵的是,那时的玩具都是手工制成,材料也是泥木竹布,不含塑料和电子元件,丝毫不用担心对身体有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