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来城里居住的日子屈指可数,他们总说不习惯。于是,回家看父母成了我双休日程上的头等大事。
每次回家前,我都会给父母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荤菜已提前备好,就怕母亲操劳。
可一放下电话,监控视频里的父母就开始忙碌起来。父亲在院子里的菜地拔菜,母亲则把冰箱里的肉类拿出来提前解冻。然后父亲开始抽水,母亲择菜洗菜。等我们到家时,父母已经把菜洗好切好,可以下锅了。
厨房本是母亲的“一亩三分地”,如今她年纪大了,依然不愿退出“厨房江湖”的掌勺地位。她边炒边讲“厨房真经”:儿子喜欢吃菠菜、大孙子不喜欢吃辣、小孙子不喜欢吃咸。从打开煤气罐开始,她一刻也没离开过厨房。我偶尔帮着递下酱油、摆个碗盘,终究还是个不合格的下手,但我也不愿意离开厨房。只有在厨房,眼前的母亲还是那样坚强,菜品在锅里翻腾,锅铲子在她手里不停翻动,油烟顺着窗户飘散出去。
每次回家,我们的饭量都比平时要大得多,因为母亲时不停地就往我们的碗里夹菜,一向严格要求我清淡饮食的妻子,也在和母亲多次的“筷仗”和“嘴仗”中败下阵来,谁让那是母亲的心意呢!
返程的车里飘着厨房的味道,那是妈妈的味道。母亲那忙碌的身影,又成了我心底深深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