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茶园,春雨正下个不停,七十五岁的朱叔正带着八九个人采茶。朱叔告诉我,采下的鲜嫩茶草,经过精心揉制,便成了桐城小花。
朱叔虽是古稀之年的人了,但一双手灵巧,左右开弓,嫩绿的茶草在他的指尖跳动。我学朱叔的样子,可灵动不起来,一芽二叶,动作稍一快,不是多叶就是少尖,达不到标准。
半天下来,我只采了约一斤茶草,三四斤一芽二叶的茶草能制一斤干茶。我脸红了,我干了半天才能揉制三两茶呢。
朱叔要用新采的茶草给我制作桐城小花,我自然欢喜加期待。朱叔制茶的手法娴熟,杀青、揉制、拉火,行云流水,香气四溢,与门前茶树的香融而为一。
我迫不及待,用山泉水泡了杯刚出炉的小花,茶汤清醇甘洌,茶叶在水中绿了,甚至比茶树上的嫩叶还绿。我忍不住浅啜一口,鲜、香、爽、幽甜,口腔一下子饱满起来,不觉喊了声:好茶。
我爱上了“小花”,花香四溢的小花,文气十足的小花。桐城是文都,茶草自带文气的流量。
我和朱叔约定,过上几天再来,我要拜朱叔为师,学种茶,学如何制作桐城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