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瀚丹 本版图片由萧山博物馆提供
墨染萧邑丹青语,深幸能与你在和风旭暖中重逢。世人常说春景如画,不如一起来看看画中风采,从萧山博物馆的馆藏书画中同临灵秀山水,趣赏灵动花鸟,奔赴灵韵世情。一眼出户,览得朝朝春景,拾得春花朝朝。
山野之春
“我的身体在宛转画卷里蔓延,层墨叠染化身山水清雅,似有风过更催水声淋漓、叶颤呢喃。你可以透过我追寻往昔春景的轮廓,感受挥笔者的心中意,就像收到了一张百年前寄出的江南明信片。”
——来自山水团扇面
山水团扇面,作于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袁培基(1870~1943),字幼辛,号灵派山民、雪庵居士、雪庵叟,不拘前贤,别出己意,常郊游于真山真水间。细观此画水墨勾皴为骨,淡染群山花叶,春和景明的清新淡雅之感扑面而来,点苔簇簇于山石林木间彰显生机盎然。若寻一视角入画,我们或可从左侧林中间隙穿行,悄悄经过一窗前入神白衣客,漫步过小桥与流水的辗转起伏,别屋舍拓山路而上,环环绕绕飘飘然在天色云间。方寸扇面绘就悠远“江南春”,张弛有道、层次分明,营造了萧丽虚旷的空灵意境。画中白衣廊下留白,又何尝不是诸多人心向往之“寄情山水、萧然自得”的风雅生活。
花鸟之春
“你听到歌声了吗?我的怀中藏着一只善鸣羽雀,仔细倾听还有花叶在微风中一展歌喉。若你向往春光,便随时来寻我,这里春景常驻、永不凋零。”
——来自春花八哥图轴
春花八哥图轴,清道光十二年(1832)。翁雒(1790~1849),字穆仲,名小海,擅花草,鸟虫,尤精水族,画龟。这幅设色工笔以“斜枝贯轴”,绘红桃灼灼一十株。视线随着八哥勾爪落枝,只见它前倾着毛绒身躯,鸟喙微张便自成曲调,突破构图,平添雅趣,属“喜报春来、八方来和”。其下奠以青石,石傍月季皎皎、素兰盈盈,意“四季长春、兰馨春和”。笔触细腻,气蕴祥和,向众人传递着芳序生机和人文清雅。
世情之春
“春日何趣?或许春来执卷花月夜,又或乘风逐柳嬉笑时,无论何种皆是鲜活的生活状态。让我们一起以春日为底色,不断描摹这世间百态吧。”
——来自仕女童子书画组合
《春夜咏读图轴》《儿童捉柳图扇面》,清。潘振镛(1852~1921),字承伯,号雅声,自称冰壶琴主,晚署讷钝老人,又署钝叟。沙馥(1831-1906),字山春,号粟庵,别署香泾外史。前者用笔遒劲挺秀,设色淡雅,月晖与烛光从屋内外汇聚,照亮着柳色与书卷的清浅。仕女倚袖轻支,凝眸于字里行间,尽显清丽绝俗。潘振镛人物画与沙山春、吴嘉猷称为“三绝”,其中精妙可见一斑。后幅笔墨纵逸、饶有意蕴,画中柳絮如可拾掌中雪悠悠翻飞,长者慵懒静看,孩童们戏柳逐春,将草木芳华之美与寄情闲趣之情自然融为一体。两幅作品,一娴一嬉、一静一动,相映成趣,共绘春日世情百态。
中国画根植于中华传统文化,以独特的意象表达与笔墨韵味,承载审美理念与民族精神,尽显自然芳华与人文情怀。于此我们借由馆藏书画纵身山野、花鸟、世情,意犹未尽处,不妨进馆入画一观。不拘名家,不垄视角,饶这画中景为你多添一抹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