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维立 飘 故园的灰墙斟满左瞳 身体却向右,向右 拖着一面砖影的迟疑 那灵魂始终是柳絮 在四月的雪光里 飘着,飘着 忘了启程的契约 原地 日轮向西游弋 麦芒却固执地指认东方 晌午的晒谷场,麦粒噼啪作响 风总在岔路口打转 把路标吹成浮游的碎屑 每个方向都生出根须 把脚步卡进更深的地层 晒谷场中央,一颗麦粒突然迸裂 它灼烫的伤口里 寂静正被晒出盐粒 噼啪,噼啪 噼啪,噼啪
■ 金维立
飘
故园的灰墙斟满左瞳
身体却向右,向右
拖着一面砖影的迟疑
那灵魂始终是柳絮
在四月的雪光里
飘着,飘着
忘了启程的契约
原地
日轮向西游弋
麦芒却固执地指认东方
晌午的晒谷场,麦粒噼啪作响
风总在岔路口打转
把路标吹成浮游的碎屑
每个方向都生出根须
把脚步卡进更深的地层
晒谷场中央,一颗麦粒突然迸裂
它灼烫的伤口里
寂静正被晒出盐粒
噼啪,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