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苍白,失色的鱼吻掀起
湖波薄薄的表皮
预示的危机和
惊骇仍然无处可寻
碎瓷片和砾石叫嚣着高涨成
窑场的蜃影——
曳动复活的时间
死鱼和玻璃瓶
静默在泥沼之上。肤浅的
有失尊严的埋葬
人群的足迹搅乱了大地
墨色裂纹谄媚地
萎缩,卜者的征兆
已经含糊其辞,
像时间渗入沙漏
下端,被期待的洪水
落入赤裸的深处
肥硕的枯叶如
巨石滚入嶙峋的湖底
在群山环围下
坦荡如砥
当朝圣的人群吞食土壤般
馨香的湖风
预言师,跃上蒙尘的新舟
像芦苇一样散乱密发:
高亢地,在枯干中点燃声响
水花似的传他的道
但是预示的危机和
惊骇仍然无处可寻
众人漫步,戏水,惊叹——
享用搁浅之滩的
一切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