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读书和写作,但因为诸多原因,我没有一个独立而专用的书房,家里哪个房间安静,就在哪个房间里读书和写作,餐厅、客厅、卧室都是我读书和写作的场所。
十多年前,我买了带院子的两间二层楼房,于是就有了独立专用的书房,大小约二十平方米,我把它取名为“燕山阁”,舒适明亮的书房,是我的自由王国、私人空间。有了独立专门的书房,我就购置了配套的新设施,书桌、书柜、书架、资料柜等,书房里还挂了两幅红梅图,那是恩师沈鸿谟先生赠予我的,二十多年前我去看望他时,他拿出自己画的各种各样的梅花图,让我从中挑选几幅喜欢的画,我就选了两幅红梅图,红梅喜庆一些,虽然我喜欢的不止两幅,但我不能贪心,因为恩师的梅花图是出了名的,慕名前来买梅花图的人不少。
我这个人有一个习惯,就是读书写作时需要绝对安静,旁边不能有人在的,即使不发出声音,也会影响我的阅读思考、打断我的写作思路。当然啦,不读书不写作的时候,我也把书房“燕山阁”当做小型会客厅。三年前的一天,文科班的同学岑先生携夫人宋女士(也是文科班同学)光临寒舍,用餐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在“燕山阁”里聊人生、聊文学、聊写作。记得才华横溢的岑先生高中毕业后,马上和几位志同道合的文学青年成立了一个无名文学社,每月集中改稿几次,办了一本自己的油印刊物《敝帚》,当时岑先生的诗在省内刊物上公开发表,又有作品在市里获奖,岑先生和宋女士结婚后,就放下手中的笔,夫妻二人一起经商。岑先生得知我一直在坚持写作,很是羡慕,我说:“你可以重新拿起笔来写,你这么优秀,不写真是可惜啊!”岑先生苦笑着说:“主要是静不下心来。有时候睡不着会在电脑上啰里啰嗦写,可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写成一篇完整的东西了,只能是像贾平凹一样搞个断片,但是此断片非彼断片也。”后来岑先生问我:“你写作时是不是有一个专门固定的地方?”我笑着答曰:“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但有时写作灵感来了,我就随时随地记录下来,否则灵感就会稍纵即逝。我的包里每天都放有小本子和笔,雷打不动。”
在书房“燕山阁”里,一本本书成了我的精神食粮,在这个小天地里我可以享受着阅读带来的愉悦;小说、散文、诗歌、童谣等作品,犹如一个个婴儿,在“燕山阁”里诞生,它们见诸报刊杂志,我甚是欣慰。
我读书写作,并不是为了什么名和利,而是纯粹的喜欢,算起来,这个爱好应该是从七岁就开始的吧。别的同学怕写作文和日记,我一点都不怕,反而很喜欢,我的作文,常常被老师当做范文。
我读书,我快乐;活到老,写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