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早岁,开轩亦面场圃,放眼更多垄亩,于是擘窠中堂,“读书”自铭,雕龙西斋,“临田”自号。当其丁年,合卺之日,范公无伤词翰奉贺,勉之以长征路,味之有火传意,甚是殷切。及其而立,胡公嘉春以有太史公之志、修太史公之才相论,洵为确评。钩沉之笔,曾无辍时,有限光阴,何尝虚掷?如今华发鬓生,盛颜镜辞,而修纂等身,志林望重。似童兄,可谓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者也。久谊在心,遵嘱奉吟。
漫教锄艾竟齐贤,
可种书田种粟田。
蓑界不暇频钓雪,
笔疆多累久耕烟。
曾无惰骨欺髫岁,
岂有恒心负耄年。
班马一生惟著史,
著来名重亦青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