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雅是我女儿,出生在德国,出生证明登记名为Lea,音译过来即为乐雅。
起先我想用“了丫”,不知哪位同学传话到我的老师王安忆那里(其时我在复旦读创意写作),王老师传回话来,名字千万不能用“了”字!于是我就安心用了乐雅。而“了丫”一度成了我的笔名,至今还有朋友叫我了兄。
乐雅今年十二岁,她爱画画、爱书法,爱一切美的东西。今天跟我一起来到乐雅艺术空间。乐雅到乐雅,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巧合。
艺术空间的主人沈鑫宁,是我中学老同学,曾用名鑫雅。大概这个本名,是她命名艺术空间的一个渊源。
鑫宁天资明敏,曾学陶艺专业,毕业于景德镇陶瓷学院。也曾烧窑,做陶瓷艺术。多年前,我就在她位于横河的窑厂,写过陶瓷盘子——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这至今还摆在我的书房。
她也曾做了十年的全职太太,相夫教子。但终究初心不改,对于艺术,蠢蠢欲动。当条件成熟,终能破茧而出。在慈溪湾底的青山绿水间,觅得一片领地,创办乐雅艺术空间。
空间是一个容器。在这个容器里,填入无限可能。
在第一天,就迎来了韩国艺术家金生花的创作分享会,她谈论“我的生活,我的作品”,她历数在中国的二十年。她说,我们都是边际人。是啊,谁又不是边际人呢?与我们同为绍兴府的明代艺术家徐渭、陈洪绶、张岱,哪一个不是边际人?
艺术,不就是探索人生的边际吗?
艺术史家贡布里希曾说:“从来没有艺术这种东西,只有艺术家而已。”
鑫宁的老师金文伟也说:“在这个时代,人人都是艺术家的。”
愿乐雅、鑫宁和她的乐雅艺术空间,她们的未来,更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