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到达八达岭,从北方长城上看到一座城的长度。
当我到达西安,从古城墙上看到一座城的宽度。
当我到达拉萨,从布达拉宫的海拔上,看到一座城的高度。
当我到达临海,从南方长城这么多个石级爬上去,看到通向一座城的梯度。
当我到达北京天安门,看到一座城的多维度,因为它不仅包含一种文化。
我置身在观海卫,从陆建立散文集《在卫城》,看到了一座城的深度。
一座城像一棵参天大树,穿越了平凡生活的风雨,穿越了促膝长谈的语言。自从陆建立的内心有了一座城,就用文字精心地挖掘着城脚那些丛生的文化根系。月光是月球抵达地球的根须,让脑袋之外的空间虚无缥缈,然后真实地倾泻一座城,他像月光倾尽护城河一样,晚云里来,晨雾里去,倾尽自己的观察、思考、发现、情感、美好。
因此他的散文集《在卫城》,像一座城,之所以说是深度,因为融合人类拥有根的情结,枝盛叶茂最后回归于根。这本书籍不仅成为个人名牌标志,也成为地域文学标志,使自身的探索具有典型的双重性,而且根的向地背地,生生世世的强烈的生长意识和气度,代表着作家的文学素养、关怀追求和人生精神。
文化是凝结在物质之中又游离于物质之外的,能够被传承的国家或民族的历史、地理、风土人情、传统习俗、生活方式、文学艺术、行为规范、思维方式、价值观念等,是人类之间进行交流的普遍认可的一种能够传承的意识形态。
因此,在他名副其实地成为作家之外,还帮助了文学爱好者和新人走上作家之路。许多获奖作品,许多个人书籍,像他的园子种满了青菜与萝卜,他会去分享这些喜讯,形成了观海卫作协良好的创作氛围。他走到哪儿,会把所编辑的《杜湖》分发到哪儿,便会向杂志社推荐一些作品发表,让《杜湖》走向全国,还会让文学走进村落,走进群众的文化礼堂,让文学真正回归人类的现代生活,这些都是他独特的自觉意识,表达了一座城深重的文学生命力。
在观海卫的城楼上,他不仅地地道道倔强地站立着,迂回曲折自由地舞蹈着,以文学传播者的角色,感受着当地几十年不同的文学温度和烟火,无意中成为西方文学引路人、带头人、领导者。文化大于文学,文学高于生活,从社会的意义上,他像所写的散文集《在卫城》,可以说是一个文化符号,因为他的文学代表着一座城的深度,一座城超越了个人书籍和存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