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六一国际儿童节”又到了,普天同庆,老少同庆,不亦乐乎!
电视、影院里,推出不少富有儿童气息题材的电影、电视剧;购物网上,满屏皆是铺天盖地的儿童消费类广告;各大商超也不会错过这个销售的好日子,在黄金摊位上,早早地展出许多儿童喜欢的玩具、图书、糖果、食品,少不了打折、优惠;公园、景点,随处可见可爱的祖国花朵,在父母的带领下欢歌笑语、尽情玩耍,在爷爷奶奶的怀里撒娇取乐……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我的“儿童节”。
我和同龄人也都有过“儿童节”的快乐,那是没有任何压力的快乐,虽然那个时代条件没有现在好,没有现在的孩子这样幸福,但也是我们这一代一生中儿时最欢快的时间、最盼望的日子。过了很多个“儿童节”,现在记忆最深的是上四年级的那一年。
各学校在教育局的安排下,每年都会在“六一节”举办一次多样化的庆祝活动,其中少不了由学生自己排演的文艺节目。我是班文体委员,表演节目自然少不了我。
我们准备排练的节目叫《世间的儿童节》,老师指定我和另一个叫陶建荣的男同学一起,作为主持整个节目的串联人,还安排了一些男女同学穿插表演节目。接到任务的同学都很高兴,感觉自己可以为班级争光,当然我也不例外。为了不影响上课学习,我们利用每天放学后的时间来排练。我和陶建荣因为台词、动作较多,还自觉利用星期天到我家的小厅堂里来排练。
我常常在那个小厅堂玩耍,那是一间让我念念不忘的小厅堂,陪伴了我的整个童年时代。
这是个砖木结构的房屋,至少是明清年代的建筑,可能还要早,按现在我查到过的建筑风格,应是明朝年代闽南的建筑风格。我猜想,我的祖先可能是随抗倭名将戚继光从闽南过来,然后就在慈溪这片海涂上建立起来的小乡镇浒山安了家。听父亲说,祖先是乐清的,我是第十六代,按二十年为一代,也正好是三百多年前的明代,和这个年份吻合。小厅堂四周是方型雕花条石,中间几块雕花的方型石墩上面,几根方型柱子托起了彼此叠加的一根根雕花方型大梁。四面是磨光的清一色砖壁,平整光滑,上下左右四面也是雕花的青砖,砖缝几乎看不到,可见这位砌砖师傅的手艺有多好,当时的建筑技术有多高。后来因为城市建设需要,房屋拆迁移址。父亲曾想复原,但回天无力,现在的师傅无论怎么设计都难以复原。
回到本文的主题,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和同学在校庆日比较完美地向全校师生进行了表演,还有幸被推荐到县政府举办的县三好学生表彰大会上表演。
县政府举办的县三好学生表彰大会是六一节那天下午在县人民大会堂召开,很隆重。全县各学校被评为“三好学生”的学生都来,我也是其中一个。
我和同学的那个节目,在报幕员稚嫩动听的童声中,随着徐徐拉开的幕帘,被老师涂了个大红脸的我们两个节目串联人穿着当时学生的标配——白衫衣、蓝裤子,戴着红领巾,脖子上还各挂一个老师用硬纸板做成的望远镜,分别从舞台的两个角落走向中间,向台下的观众行少先队队礼后,表演开始了。然后又分别拿起望远镜,彼此换着不同方向探望,好似我们能用望远镜看到全世界儿童这一天是怎么过的节日。
我们看到了美国黑人儿童身前身后披着兜售牙膏的广告牌,墨黑的脸上张嘴笑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让人相信这牙齿的洁白色彩是因为用了这牙膏的功劳;仿佛看到富裕国家的儿童欢歌笑语庆“六一”的快乐场景,也有贫穷的非洲儿童,衣不蔽体地手拿空碗,乞求食物……随着我俩把一次次看到的世界儿童们的景象“呈现”给全场观众后,便迅速退到舞台的边上,我班的其他小同学则按我们两个节目串联人看到的提示,化妆成那个地方的儿童展现过儿童节的场景。最中心压台的是歌舞表演,一首古巴儿歌《哈瓦那的孩子》。哪怕是到今天,我耳边也还常常回响起那优美、动听、抒情的旋律,似乎还真能看到那美丽的哈瓦那:
“美丽的哈瓦那,那里有我的家,明媚的阳光照新屋,门前开红花……美丽的哈瓦那,如今有新变化,清新的空气,灿烂的阳光,让人心旷神往。现代的哈瓦那,美洲的阿米达,中国的朋友,中国的兄弟,两个都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