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题材内容、情节结构,还是语言艺术、人物刻画,《雾与石》都可圈可点,令人惊艳。宁波市作协副主席、慈溪作协主席方向明说,曹文轩写过长篇小说《天瓢》,他是写“雨”的高手,“雨”总是恰到好处地烘托人物的情绪。而王立云是写“雾”的高手,他写的“雾”也是一种情绪,是把“雾”人格化了,比如写石街裹在细雾里,像人一样“似醒非醒,似睡非睡”,说“雾水还是那么厚,焦虑在里面滋长”。王立云笔下的环境,是和人物生存、命运以及情节推进绞结在一起的,或者说是融合在一起的,根本没法分开。
励双杰说,他一直喜欢读故事性强的小说,所以看小说一开始看的是故事,而在《雾与石》中又喜欢上他的闲笔。在他看来,这部小说虽然多达41万字,其实就是写了两个字——“叫魂”。作者借古喻今,一声一声地叫魂,要叫醒更多的人和事。眼下,《雾与石》已经得到了浙江文艺出版社、《文学港》杂志社、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文艺之声“品味书香”栏目等多个平台的推介。他觉得,如果能把《雾与石》拍成电影或电视剧,那就妙绝了。吴铁佶认为,小说《雾与石》,人物、心理、意识流、语言都不俗,视点从石街、四明山、海地辐射到京畿、海外,是近年慈溪长篇小说的突破和贡献。俞妍说,读《雾与石》最大的感触就是作家有漫长深厚的积淀。从这种积淀中可以看出作者的个人素养、知识结构,特别在哲学、历史、文学方面都有很深的研究。小说里渗透着作者对自我与世界的理解,对传统价值观的思考,对信仰的质疑、颠覆与重构,引发读者对历史社会的思考。
研讨会上,大家都对小说的语言赞赏不已。陈孟尔觉得小说用诗化的语言来描写环境,环境的描述带上了充分的人的情趣,并且小说给人带来的哲学思考,不仅仅是传统上道家佛家的一些思想,还有西方思潮所带来的冲击,甚至还有心理学上的一些思考,都比较隐晦地藏于小说之中。胡新孟也说《雾与石》最吸引他的是语言,非常美,有意境,还带着哲思,旋律和节奏如溪流一样流淌,无论翻到哪页都能让人读出兴味来,而且还浑然天成地融合了古典语言和方言俚语,既简洁有韵律,又奇崛生动,具有地方特色。他觉得语言即内容,从语言出发也是解读王立云《雾与石》的一条途径。
胡遐说,《雾与石》语言精彩纷呈,情节荒诞离奇,让人拍案惊奇。她分享了三点感受,第一是环境特征及其变化渗透到整个故事情节,并通过丰富的环境细节来表现,开篇环境的描写细腻,真实地再现了一幅浓雾笼罩下的石街情景,使读者感受到沉闷、压抑的生活气息。第二是浓郁的地方特性。它以鲜明的地方色彩增加作品的真实性和生活气息,山川地理、民情习俗、方言俚语等都跃然纸上,声色并茂。第三是描写人物内心的矛盾冲突,展示心理活动的多层次描写,竭力发掘灵魂深处的隐秘意识,甚至潜意识,充分表现人物精神活动的复杂性和多层次性。
小说《雾与石》将宏大的世界格局与复杂幽微的人性结合起来,巧妙地融入了历史、宗教、哲学等多种元素,引导读者从故事中审视自我、审视世界,反映了奔涌向前的时代潮流,刻画了性情迥异的人物群像,又有着深沉的人文情怀,值得一读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