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报阅读机
2026-05-17
星期日
当前报纸名称:慈溪日报

杨炯:吟一曲丹青鉴藏的风雅颂

日期:04-10
字号:
版面:第A03版:慈溪收藏       上一篇    下一篇

杨炯,慈溪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慈溪画院画师,慈溪市收藏家协会会员。 避炎曾坐芰荷香 吴昌硕 莫讶今宵月不同 吴昌硕 蔷薇白鸡 陈之佛 雪雀红梅 陈之佛 茶梅双雀 陈之佛 黄山小蓬莱 胡也佛 松荫纳凉 胡也佛

  这个计划已久,被疫情和杂务延宕的采访,却因为一次文化机缘,在阳春三月的明月湖畔得以实现。

  在文化商务区某大厦的公司内部会所,记者先是邂逅了杨炯的作品,悬挂在会所醒目处,艺术个性昭然的大写意工笔花鸟。继而巧遇画作主人,身穿黑色棒球服夹克,头戴黑色棒球帽的杨炯。端庄的休闲风格,儒雅的书生气质,在国画背景墙前,散逸出鉴藏者特有的艺术风雅。

  既然不期而遇,势必提到尚未兑现的约定.于是,在公司方面的支持下,便有了这次择日不如撞日的“战地”采访。在宽敞的茶室,知性温婉的公司美女经理,临时客串了招集人、茶艺师角色,用经营以外的才情,为访谈营造了温馨古雅的氛围。彼时,一抹春阳透过百叶窗帘,星星点点洒在杨炯清秀的脸上。我们则负暄轻呷慢饮,跟随杨炯重返往日时光。与其说是品茗,不如说是品味一位藏家的艺术人生。

  1986年,高中毕业的杨炯,通过考试进入银行做美工,几乎是复制了启蒙老师孙仲山的艺术路径:在金融一线完成了书画艺术的“原始积累”,直至成为一方知名画家。同时也为他日后的书画收藏,积蓄了深厚的艺术底蕴。

  横跨书画和收藏的艺术经历,使杨炯无可避免地与一众三北闻人产生艺术交集,演绎了一段段鲜为人知风雅逸事。这些只有亲历者才能提供的民间史实,无疑是记者最希望获取的还原第一时间、第一现场的生动素材。而杨炯对艺术往事的回忆,如同讲师对教学大纲的掌控,脉络清晰,疏密得当,既有细节饱满的客观陈述,也有勇气可嘉的自我剖析,代入感极强。以至于我们都不敢贸然插话,唯恐断了话头难以续接。大部分时间,在我们不时送出专注恭听的表情包下,杨炯很有主角意识地充当了只有两名听众的“麦霸”。

  茶香氤氲,沉香袅袅。如烟的艺术往事,浅浅地温暖了古色古香的茶空间。

  相约98,与大咖在实践中领悟收藏辩证法

  杨炯的书画收藏起点很高,入门便遇到大师级人物。在他立足岗位钻研绘画的过程中,自然会对历代名家名作产生艺术兴趣。说到历代名家经典,身边的师友们时常提起一个人,就是收藏声望享誉业界的黄柏林。他收藏的历代书画作品档次和规模堪比省博,坊间充满了关于他凭眼力掘金的传闻,都说他“电话一响,黄金万两”,让杨炯心慕不已。1998年的一天,在友人引见下,杨炯来到黄柏林府上。当时,那座著名的民间文化风景——见大草堂尚未成型,但整座庭院已是古意盎然。因为同研国画,两人一见如故。为了欢迎杨炯这位新交,黄柏林特意从箱底拿出一件宋代山水画,让杨炯十分震撼。就是在面对宋人笔墨的那一刻,杨炯产生了强烈的收藏冲动。并把黄府当成书画鉴赏的研习基地,那些难得一见的古代艺术品成为奢侈的教件,黄柏林则成为杨炯收藏的领路人和艺术师长。

  那以后,只要有闲暇,杨炯要么跑画廊,要么跑市场,寻觅遗落民间的书画珍品,希图像其他藏家一样,以过目数量提高鉴赏质量。1999年的春天,杨炯来到安徽绩溪,在当地一位文化干部收藏的字画中,发现了两件黄宾虹的山水画。用笔洗练凝重,透出纵横奇峭之趣,颇有黄宾虹所谓“黑、密、厚、重”的画风。加之黄宾虹祖籍安徽,长期生活在黄山,留下了许多关于黄山的作品。杨炯心动了,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以近三千元买下这两件黄宾虹画作。回到慈溪,马上拿给黄柏林掌眼。黄柏林认真看后,只说了两句话,他先问:钱付了吗?得到肯定回答后,又云淡风轻地说:拿在手里玩玩也好。

  事情过去二十多年,杨炯对入手赝品的刺痛已经淡然,而对黄柏林的话却记忆犹新,两句简短的话,不仅彰显了鉴赏功力,更是透着领路者的慈悲心怀。而杨炯与安徽方面的艺术缘分并没有至此结束,2000年,杨炯随黄柏林一行数人跑拍卖,辗转南京时,遇到一位安徽藏家,欲出手一件王时敏的山水画。王时敏为清初“四王”之首,正统山水画的代表人物。如果为真品,当然极具收藏价值。面对400多年前的笔墨,黄柏林并未发现破绽,决定先收下,拿回去再做深入考证。于是与安徽藏家侃价,最后以8万元成交。

  就在他们准备携画返慈之际,忽然接到沈阳来的电话,一个合作过多次的藏家告知,辽东有货,发现几件古画,问慈溪藏家是否有兴趣。几人商议后,决定一人把王时敏画送回慈溪,其余人立刻启程,奔赴东北。五天后,在沈阳至杭州的返程列车上,他们忽然接到另一位安徽藏家的电话,开诚布公地说,想买他们刚刚入手的王时敏山水。态度十分诚恳,一定让慈溪藏家割爱,并再三问多少钱可以出手。几个人在列车上开了一个小会,报出16万元。对方没有同意。车过二站,安徽藏家又来电话,说他已经驱车赶到慈溪,诚意满满,要以12万元带走此画。慈溪藏家没有让步。又过一小时,对方再次打来电话,说已经到了黄柏林家门口,开始敲门了,再加一万,13万,这真的是“到家”价了。并叮嘱不要挂断电话,说已经见到黄夫人,让黄柏林与夫人通话。鉴于对方也是熟人,并且对发生在南京的成交经过悉数知晓,也不好再坚持,就又加了1万,以14万为底线,行则拿走,不行就当友情欣赏古画了。就这样,这件刚入手不到一星期的王时敏山水,在当事人均不在场的情况下,转让给了安徽藏家。列车上的杨炯感到很欣慰,几天功夫赚了6万元,怎么说也算是值得高兴的小胜利。

  大约半个月后,黄柏林打电话给杨炯,不无遗憾地说,王时敏的画我们卖亏了,按既定方针压上一段时间,考证后再定夺就好了。当时的资讯远不如今天这样发达,智能手机尚未普及,许多东西网上难以查阅到,查到的也未必是可信度高的“官宣”。若求艺术真相,只能在浩如烟海的典籍中寻觅传承序脉。而黄柏林是学者型藏家,依据典籍检索考证得出结论,是他对待古画的一贯态度。虽然王时敏的山水画已经出手,可求真的学者性格,还是让他花费了几个晚上,在中国文物鉴定七人小组主编的《中国古代书画图目》上,查到了这件王时敏山水作品。录入权威“图鉴”的古代艺术作品,价值肯定不止十几万,他们虽然也小赚了一笔,可还是没有价值最大化地出手,并非最后的胜利者,怎么说也是一种遗憾。但更大的震惊是在几年后。2005年,这件王时敏山水画出现在北京保利秋拍上,最后的成交价足以让当年经手这件作品的慈溪藏家记住一辈子:788万元。

  艺术品收藏的成与败,赢与亏,很难从一时一事的交易中得出正确答案。这就是艺术品收藏的辩证法,也是收藏的魅力所在。或许每个藏家都在自己的收藏实践中体味过这个蕴含酸甜苦辣的收藏哲学。

  为三北“二佛”辗转奔波,“中贸”竞拍上演尴尬风流

  即使有再好的老师耳提面命,置身再高层次的朋友圈,也终将要自己迈开双脚,在漫长的收藏之路上独立前行。2004年起,杨炯开始单飞,独自奔赴文物大省、文化大市跑市场和拍卖。因为古代书画坑多水深,一个人难以完全现场驾驭,杨炯便把收藏重点放在近现代书画家作品上。在收藏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个值得深挖的收藏系列,就是慈溪籍艺术家的作品,既有艺术价值,又未完全被市场发掘。最有代表性的艺术家,就是慈溪“二佛”:陈之佛和胡也佛。出于文化自觉和对乡贤的敬仰,杨炯开始有意侧重“二佛”作品的收藏。

  陈之佛对于慈溪人来说,已经是个耳熟能详的艺术符号。这些年,杨炯在画廊、拍卖会和藏家府邸,经手了少说几十件陈之佛的画作,印象最深的是一件花鸟作品。这件无论艺术水准还是市场价值都不是陈之佛最高水平的花鸟画,却让杨炯想起来便五味杂陈,苦笑不已。

  2005年,杨炯参加北京中贸圣佳春拍。因为在预展上看到了两件陈之佛的花鸟,于是,拍下陈之佛作品便成为他此行的重点。那场拍卖人很多,偌大的拍卖大厅座无虚席。按报名编号,杨炯坐在了最后一排。陈之佛第一件花鸟作品出现时,已经是接近中场。起拍价5万元。竞拍的人并不多,叫到10万元时,只有他和最前排一位藏家在举牌。杨炯以为不到20万对方就会退出,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慈溪藏家这样对陈之佛情有独钟。可是到30万时,第一排的藏家仍然举牌跟进,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30万已经远远超出了杨炯给自己划定的20万底线。他说,自己当时确实有点热血上头,产生了说什么也要把这尊“佛”请回慈溪的执念。于是,毅然继续举牌跟进。拍场一前一后两位藏家上演了陈之佛花鸟争夺战。经过多轮竞价,在叫到46万时,头排藏家终于偃旗息鼓,杨炯以落棰价46万元,加佣金49万余元拿下了这件陈之佛作品。

  第二件陈之佛花鸟立轴尺幅更大,起拍价10万元。杨炯也是志在必得。说来很有意思,几轮过后,仍然是剩下他和头排藏家在竞争。在叫到70万时,杨炯犹豫了。上件藏品入手已经是超出底线的血拼结果,已经伤了“元气”。于是,在叫到72万时,杨炯选择了放弃。

  当这场让他心惊肉跳的拍卖结束时,杨炯立马逆着人流走到前排,想看看竞拍者是什么人,为何对慈溪艺术家作品这么上心。当他看到第一排那位藏家时,一时愣住了,原来是慈溪老乡,艺术闻人岑先生。两人相对,内心翻江倒海,一阵唏嘘……。缘于对乡贤艺术品的热爱,他们无意中为对方扛了价,彼此都多付出了高出市场行情的价钱。如果知道是老乡,肯定会默契谦让,哪怕事后从对方手中买进,也会远远低于拍场价。回头再说杨炯入手的这件陈之佛花鸟,五年后送到拍卖会,以52万元拍出。去除佣金还是略有亏损。这就是因为拍场信息不灵光,“同根相煎”的代价。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看,正是慈溪藏家对慈溪元素艺术品的超常热衷,才拉升了慈溪籍艺术家的当代市场价值。

  从那以后,圈内有了实战换来的共识,跑拍卖前先互相通报,了解本坞藏家谁来赶场,以及竞拍意向,尽量做到事前沟通,组团进场。有许多次,在大型拍卖现场,第一排坐的基本全是慈溪藏家,阵势强大,打出了慈溪收藏的声威。

  杨炯心心念念的第二尊“艺佛”,就是慈溪籍书画大家胡也佛,一位被严重低估的艺术大师。特别是胡也佛的工笔仕女画,以一手“铁线游丝”的绝活独领风骚。张大千曾说过一句经常被艺术圈引用的名言:自明代仇英后,工笔仕女没人画过胡也佛。坦承自己画不出胡也佛笔下仕女的那股媚韵。并从此不再涉笔仕女画。

  作为坎墩人,杨炯老早便知晓乡贤胡也佛,长辈们常用赞美和自豪的口吻提起直塘村的胡国华(胡也佛本名),让少年杨炯对这位同乡前辈产生了深深的艺术景仰。2005年,杨炯与一位刚上道的企业老板赴京参拍。拍卖中出现了一件胡也佛的《黄山小蓬莱》,立轴,青绿设色,淡雅中见敦厚,透出高贵典雅的文人气质。一时让杨炯眼睛放光,暗自发誓,一定拿下这件胡也佛山水。同行老板也很兴奋,跟杨炯商量要参股拍下这件家乡艺术家的大作。于是,两人合作,经过几轮竞拍,如愿把胡也佛的《黄山小蓬莱》带回了慈溪,并由企业老板保藏。后来,由于企业转型,急需发展资金,老板处理了一批藏品,也欲把《黄山小蓬莱》艺术股权转让,当然第一个要征询杨炯的意见。杨炯没有犹豫,很痛快地完成了艺术股权回购。

  几年后,上海一家拍卖公司举办了“春梦无痕-胡也佛书画专场”,拍前全国各地征集拍品。书画部经理专程抵慈,看了《黄山小蓬莱》后,动员杨炯送拍。杨炯问能拍多少。对方肯定地说,保底价30万。拍卖公司并未食言,这件胡也佛立轴,很顺利地被一位藏家以64万落棰价拍走。面对令人舒服的拍卖价位,杨炯并未有多少收获的快意,反倒生出许多不舍。事也凑巧,那位藏家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取走拍品,一直在拍卖公司存放了一个月。杨炯闻听,心又动了。此类情况属于合同没有涉及的空白,三方都有权处理。杨炯听从内心的召唤,又把《黄山小蓬莱》拿了回来。有人质疑他放弃可观的利润,有点不理智。而杨炯并不后悔,收藏、鉴赏慈溪艺术家作品本来就是他书画收藏的初心。幸运的天平总是倾斜于对艺术品有真情真爱的人。没过多久,杨炯意外得到一本上海书画出版社出版、定价260元的《春痕不老——胡也佛作品选》。文化大家董桥题写封面并作序。这是世上唯一一本胡也佛作品权威图录。入录作品等于加盖了权威认证的公章。而《黄山小蓬莱》赫然在目。杨炯阅后大喜。这份幸运是慈溪藏家不忘收藏初心,不计一时得失,而得到的收藏回报。

  拍场上不只有惊心动魄的刺激和竞拍失利的遗憾,也有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惊喜。2016年冬,成都一家拍卖公司的总监给杨炯打电话,非常客气地请他参加秋拍书画专场。杨炯本来有些犹豫,可看到总监微信传来的预拍藏品中一件担当和尚书法时,立马表态,让对方安排好酒店,他一定到会,并直言就为担当而去。

  担当,明代奇人,诗书画三绝,曾师承董其昌。古籍中记载其为人志存气节,放浪形迹,书画飘逸,颇有奇气。作为书画收藏者,看到小拍上出现担当草书,当然兴奋不已,难免会跃跃欲试。可是,当杨炯刚在成都双流机场落地,总监便打来电话,告诉他很可能拿不到担当书法了,因为香港藏界大佬也来了,也是奔着担当和尚而来。杨炯心头一凉,小拍遇大咖,与他同场竞拍,输的只能是自己。但是,既然来了,也要上场拼一拼。杨炯给自己划定了一个心理价位,80万,守住底线,绝不恋战。当担当作品入场,真的只有杨炯和香港大佬竞拍。杨炯只是机械举牌,并没抱太大希望。可是,到58万时,香港大佬却没了动静,拍卖师连喊三次,最后那声清脆的棰声在尚未到达杨炯心理红线时便敲响了。杨炯喜出望外。可他也满腹狐疑,香港藏家怎么在这么低的价位就退出了?散场后,他想弄清楚究竟,便问总监。总监笑了,说,你太幸运了。香港藏家可能是年事已高,加上直接从机场到拍场,舟车劳顿,疲乏至极,中间打起了瞌睡。打盹间,担当已经有主。总监说,香港藏家后悔死了。杨炯把这件意外获得的担当书法,看作是自己的收藏幸运,一直当成“好运符”珍藏着。

  收藏、创作两手硬,三次迈进艺术学府求学深造

  书画收藏的门槛很高,笔墨功力被业界认为是入门的基本条件。而在收藏实践中,慢慢打开眼界,对美丑真赝了然于胸时,杨炯意识到自己眼界高了,而腕下艺气仍欠丰沛。为了让自己眼高手也高,收藏和创作相互促进,2012年,他牺牲收藏和休闲时间,进入中国美院花鸟画高研班进修。主攻花鸟画创作。

  杨炯求学的脚步并未止步中国美院,2013年,中国美术报大写意美术研究中心招生,花鸟画大家吴冠南执教。关于吴冠南的大名,杨炯早有耳闻,他是江苏画院画师,花鸟画研究所所长,生于宜兴。宜兴之地历来盛产异人艺士,不但造就了衮衮紫砂大师,书画艺术也是名家辈出:徐悲虹、钱松喦、吴冠中、吴大羽……而吴冠南被认为是写意花鸟的代表人物。杨炯敏感意识到这是一条拓宽自己工笔画创作的新途径,立即报名,在吴冠南的指导下,潜心大写意研究,为自己的写意工笔风格奠定了基础。吴冠南对人到中年,抛家舍业求学的杨炯十分看好,经常为他一对一传授。当第二期大写意班招生时,为了得到吴师更多艺术真传,杨炯又报名研读。而这次,他又化身“助教”,在吴冠南的安排下,布置学员作业,为学员讲授基础知识,使他有了珍贵的讲台布道训练。杨炯的艺术功底和勤奋好学征服了吴冠南,2014年,第二期大写意班刚一结束,吴冠南便把杨炯纳入门下,使他成为吴门弟子。

  因为经常去北京跑拍卖,荣宝斋成为杨炯必到的打卡地。从中国美院花鸟高研班毕业后,杨炯一直都想深入了解北派工笔,打通南北派的艺术通道。而荣宝斋就是非常好的北派工笔艺术学堂。于是,2019年,已届天命之年的杨炯再次舍家别业,投身花鸟北派名家郭石夫门下,隐遁京城,苦研工笔花鸟。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几位师长的传授下,杨炯的艺术创作与日精进。2019年6月,在绍兴举办了“吴冠南、杨炯大写意工笔画联展”;2022年,在慈溪陈之佛艺术馆举办了“清风醉雨——杨雨生画展”。 获得各界好评。

  一手挥墨,一手拾珍。创作收藏两手抓两手都硬的杨炯,注定会在漫漫艺途上留下深深的履痕。

  缘于桑梓情怀和文化自觉,杨炯等一干慈溪藏家,跋山涉水,踏破铁鞋地寻觅、收藏慈溪元素的艺术精品,为慈溪(籍)艺术家的当代价值拉升,贡献了不可或缺的民间力量。

  在各大拍场,杨炯和他的慈溪同仁,演绎了一幕幕已经成为业界集体记忆的“慈溪时刻”,塑造了超出地缘的收藏口碑,为慈溪收藏的历史叙述,提供了生动的前沿细节。

  ■全媒体记者 李金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