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上活跃着这样一个小组——消费降级,36万组员在里面热烈讨论理性消费的话题,“工作多年还买‘蛋糕边边’吃,就那么丢人吗?”“九块钱一个甜筒贵不贵?”“我想一年不买彩妆了”等是常见主题。
从“购物狂”到“断舍离”
Lumos今年研究生毕业,正在一家企业实习。2021年,读研二的她曾陷入报复性消费的泥潭,在学业压力下,她除了暴饮暴食,开始成堆地购买护肤品和衣服,“有的甚至都没拆”。购买欲最强时,她的衣柜都放不下衣服,而是单独用收纳袋装了七八袋。
报复性消费和暴饮暴食都曾是Lumos排解压力的方式,倾听内心和身体的声音,找到更健康的途径来应对压力,是她转变心态的方式。
在观念转变后,她开始尝试理性消费。读研三期间,她不再点外卖,而是吃食堂。她也不再买口红和粉底液,用身体乳替代护手霜;不再买大牌包包,而是用帆布包。现在,Lumos选择在二手交易平台把一些衣服和护肤品卖出,卖了近10万元。
5天仅消费27元
2020年,李琳丹毕业后在福州工作,每月七八千元工资都会花光,每月还欠花呗三四千元,“我想获得像小红书博主一样的精致生活”。
李琳丹观念的转变来自于一次家教兼职的经历。她的雇主住着300多平方米别墅,开着豪车。这让她明白,通过购买无法获得真正的精致生活。
之后,李琳丹决定理性消费。2021年,她回到小县城上班,做3份兼职,每月吃住在公司和家里,不再买新款手机,一年只花了1200元买衣服。她最低的消费记录是5天只花了27元,用于买包子当早餐。这让她每月能存下5000元。“现在我看到喜欢的东西不用太担心价格了。”她说。
“有些安全感来源于存款”
豆瓣的“穷人版丧心病狂攒钱小组”自创立以来吸引了22万成员加入。
工作多年的田娜在2022年初开始攒钱,一年存够了人生中第一个六位数。此前她一直挥金如土,但在疫期,身边的同事、朋友接连被裁员,“那时我才意识到有些安全感来源于存款”。
存钱后的田娜最直观的感觉是“家里的东西变少了”,“口红、粉底一个就能用好久”。现在,她最开心的事便是把攒下的钱存死期或买黄金。
用创造代替高消费
ziV今年大四。大一大二时,她一年花了家里20万元,除了日常聚餐、点外卖,她还买奢侈品、健身和付费学习。“朋友说我的首饰很酷,那一瞬间我能感受到消费带给我的快乐。”她说。
2021年11月,ziV的妈妈得了乳癌,她决定开始理性消费,开始越来越多地自己做饭;砍掉了衣服饰品的支出;用便宜的APP来代替昂贵的健身私教课。她把每月消费降低到6000元,并用实习工资负担。
理性消费后,她发现自己也可通过创造来跟他人互动。比如说跟朋友一起做时尚工作室,锻炼自己对剪辑摄影的爱好。
摘自《每日经济新闻》、《中国青年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