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子川 青菜、白菜和洋葱,在几方袖珍的田垄 与老人、小孩一道留守 杨柳垂下钓饵,艺术家们如鱼群 涌入。这个村子,用民宿替换老宅 用一杯咖啡,修改土地的味觉 ——这并非我记忆的原版 河道不再淤塞饥肠,与人心 沿着这条被驯服的河,与清澈的水草 一起上溯,就可以看到钱塘江 的源头,看到密林中那块石碑上 无数人汗水犁过的字迹 眼前,十余米宽的河面如透明的标本 我恍惚看见的不是村庄,而是 一群群原乡人、归乡人、新乡人 他们的乡愁,统一溶解在附近 游乐场碰碰车的欢声里
■ 崔子川
青菜、白菜和洋葱,在几方袖珍的田垄
与老人、小孩一道留守
杨柳垂下钓饵,艺术家们如鱼群
涌入。这个村子,用民宿替换老宅
用一杯咖啡,修改土地的味觉
——这并非我记忆的原版
河道不再淤塞饥肠,与人心
沿着这条被驯服的河,与清澈的水草
一起上溯,就可以看到钱塘江
的源头,看到密林中那块石碑上
无数人汗水犁过的字迹
眼前,十余米宽的河面如透明的标本
我恍惚看见的不是村庄,而是
一群群原乡人、归乡人、新乡人
他们的乡愁,统一溶解在附近
游乐场碰碰车的欢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