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来名古屋之前,在名古屋亚组委工作的朋友打过预防针:条件很艰苦,作好应对各种困难的准备。没想到的是从落地开始,记者就感受到了亚运囧途。
9月16日晚间9点多,本就延误了2个小时的航班,终于落地名古屋中部机场。受限于机场的运维能力,等托运行李又耗费了1个多小时。与我们同航班抵达的伊朗代表团和朝鲜代表团的运动员,也同我们一样,围在行李转盘旁,无奈地看着转盘中间的亚运会吉祥物霍诺洪(HONOHON)玩偶,发着呆。
虽然比起滞留机场长达6小时的国乒,我们已经算不上最惨了,但赛前耗费5天才申请到抵离信息系统账号,认真填报相关信息的我们,同样见识到了奥运冠军们同款的“没人管”状态。当记者向咨询台询问抵离系统填报后,是否有媒体班车接送,得到的答复是:可以去坐电车。
我们已经足够幸运,成了当晚最后一批注册好证件并领取到公交卡的媒体。后续的媒体同行来服务台,证件无法激活,公交卡也领不到了——因为工作人员要下班了。就算眼前依然还有不少外国媒体刚刚落地,得到的只是十分礼貌的“闭门羹”:“苏米马赛(不好意思),可以明天去主媒体中心办理呢。”
搭乘电车11站,在经历3个马路十字路口,过街地道的楼梯行李搬上搬下后,我们终于抵达了酒店,此时已经接近晚上23点40分。
语言上的沟通,是这两天最耗费精力的难关。或许是志愿者们普遍年纪偏大的原因,很多人不懂英语,偶尔会英文的志愿者也普遍带着浓重的日式口音,交流起来十分吃力。外出问路,新闻中心领取物资,每一件小事都没法顺畅沟通,常常要一边打开翻译软件,再辅以手势连笔带画,反复确认好几遍,才能把手续办好、路线问清。很多简单的流程,都要花费成倍的时间和精力。
在采访深度参与本届赛事开、闭幕式的浙企负责人时,他表示面临的最大困难,很大程度来源于认知差异,这一点我们也感同身受。
在酒店内,有同事因为没有在门口贴上“请来打扫”的标识,而被服务员提醒科普一遍后,在门上贴上了“需要打扫”的标识。随后令他哭笑不得的一幕发生了:服务员先退出房间关门,过了一秒后敲门,表示看到了门上的标识,来询问是否需要打扫?
这些过于循规蹈矩的情形,也常常让我们忍俊不禁。 本报特派记者 赵磊 李文瑶 石怡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