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里的小盗龙
本版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中国美术学院毕业展
今年更像一场正式的
全城艺术展
“壮游”中的
风景
本报记者 章咪佳 李蔚
中国美术学院毕业展面向公众全面开放已经有17年。到今年,它已经是一个从杭州生长出来、出落得十分成熟的展事:2026年,这场规模宏大的艺术展被命名为“壮游”,2881名毕业生的近三千组作品,从6月1日至21日在全城9大展区展出。
20几岁刚刚毕业的学生,就能在顶尖的美术馆里面向公众做展览,他们越来越像艺术家:会在作品创作上,提前一年甚至更多时间开始投入、打磨,实现他们更加大胆的艺术尝试和表达意愿。
同时,这届成长于中国互联网黄金时代的年轻人,更注重线上的交互:从展览正式开始前到整个展期,他们都会在社交平台上预热,推荐,与“自来水”热情地互动。
而公众也早已形成自发性,每年5月底,全民都会蹲美院毕业展信息发布,做好观展计划。今年开展以后的周末,城市里有展区的路段会堵得发红发紫,有网络爆款作品的局部展厅里,每天都会被各地赶来的观众围堵。
不管是物理还是精神层面,这21天的展期,都称得上是一场全民的“壮游”。
而这期文化故事,我们要讲述的两组作品故事,关于跨媒体艺术学院媒介展演系本科毕业生刘思瑗的《鸟类起源》和雕塑与公共艺术学院纤维艺术系本科毕业生周子歆的《吉蛙便利店》。
这确实是两个看起来方方面面都非常成功的作品:它们一个凭借精良到令人叹为观止的制作,一个依托一套行云流水的运维,在线上、线下吸引了极大的流量,甚至已经开始获得商业回报。总之它们是“红”了。
但是我们更希望大家在打卡、购买的狂欢之后,从“爆款”的背后得到鼓舞:创作者有何其的专注度,在创作期间投入了怎样的时间、精力钻研;他们又是如何地用“行动”包抄个体的焦虑和畏惧,让4年的学习,真正可以成为接下去生活的方法。
也是很巧,这两件作品,不能说工序中和AI完全没有关系,但它们肯定不是“AI向”的作品。换句话说,今天大热的AI,纯纯地只是他们搞艺术创作的工具。
有些“红”,还是需要人来运维,需要用艺术去耦合各种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