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1000种花,取名“千花摄影”
春天,对我来说是一年中最幸福的季节——因为我爱花,也爱拍花。
我常在“钱报朋友圈”分享各种花花。那些大家熟悉的花,在我的镜头下,各有各的风姿;而那些原来只闻其名未见其形的花草:密蒙花、延胡索、阿拉伯婆婆纳……也通过我的照片,第一次真切地展现于圈友眼前:哦,原来你长这样。
说起我与花的缘分,要从父亲在老家院子里种的兰花开始。那些种在旧脸盆里平日看起来不起眼的兰草,春天就会开满绿色的花朵,香味弥漫在院子里。他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像兰花一样清雅、坚韧。
拍了一段时间,按下快门成千上万次,我忽然问自己:拍了这么多花,我真的都认识它们吗?于是,我开始一一辨认那些曾被镜头记录过的花朵,并立下一个目标:拍满1000种花,并取名“千花摄影”。每一朵花,我都配上文字,像是在和老朋友轻声交谈。
我镜头里的花草,有些虽不起眼,名字却很俏皮,像“老鼠拉冬瓜”、小窃衣……
拍得多了,我还根据花名为它们分门别类,有的以数字为序:九头狮子草、十大功劳等,有名字中带有动物元素:虾衣花、羊蹄甲等。
等一朵花开,真的有点煎熬
常有圈友问我:这些花都在哪儿拍的?答案散落在我的日常生活中:公园转角、通勤路上、邻居家的院墙边……
有一回,经过一晚上的等候,我终于拍到“六角天轮柱”花在深夜绽放,又美又仙。原来,最动人的浪漫并非盛大喧哗,而是静静等一朵花开。
还有一次,我散步看见一盆植物,茎干挺拔如仙人柱,挂着两个大花苞,眼看就要开了。我用手机识图软件辨认是“大花犀角”,花开像海星,布满条纹,散发臭味,所以也叫臭肉花、大豹皮花。
第二天一早,我跑去看,花没开。第三天再去,还是没开。等一朵花开,真有点煎熬,总怕错过。第五天终于等到了。一朵大大的“豹纹海星”挂在细枝上,若不是亲眼看见,真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花。
因花结缘,与先生携手同行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拍的不仅是花,也是生活记忆里的各种美好。
太子湾的郁金香,不仅让我爱上了摄影,也因此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而紫藤,悄然串起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场相遇——因花结缘,与先生携手同行。我们相识于一个线上论坛,聊得很投缘,但未曾谋面。直到2017年春天,余杭的紫藤花大道盛放如瀑,我想去拍照,先生主动请缨当司机,于是便有了第一次见面。
从那以后,拍花的路上,总有他的相伴。
圈友们常在“钱报朋友圈”里催更,不只是为看花,也为听我讲花背后的故事。
如今,我已经拍下789种花卉,距离心中那本“千花之书”的目标越来越近。
用自己的方式,认真去做一件事,过程或许有些漫长,但心里是欢喜的。
是的,追花的人,心里也开着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