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五星幼儿园的毕业照 受访者提供
“幼儿园的毕业照最难拍了，孩子好动跑来跑去，有的不爱笑。我们要在几分钟内把孩子哄开心保证表情到位。”潘肃剑从1995年开始给杭州的各个学校、幼儿园拍毕业照，每年4月到6月他基本都带着团队泡在校园里。
近年来，个体摄影者、工作室纷纷来抢毕业照的单子，小红书、抖音上各种画风的毕业照层出不穷。毕业照要不要这么秀，老潘有自己的原则和主张，“每一家摄影机构都有自己的风格。我倾向于不用新置办繁复的礼服，拍出孩子的童真，留下可爱的园区记忆就好。”
萌娃毕业照该怎么拍，班主任、家委会都有诉求，摄影师该听谁的？杭州五星幼儿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全体家长投票，采取一票否决制。
“我们班的毕业照上周五就拍好了。”西米妈妈在生活中是位处理难题时化繁就简的高手，也是班级的家委会主任。她说：“拍毕业照不宜占据太多时间，价格宜公开透明，有额外费用大家平摊。”
“因为我是二孩妈妈，有经验。”她很早就挑选出五家摄影机构让家长们投票，第一轮5选3，选出的3家再放到全班的群里投票，一致定下了偏学院风的风格，拍摄毕业照非常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