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发布会上
他们这样怀念万玛才旦
日期:05-09
本报讯 2024年5月8日,是万玛才旦去世一周年的日子。
作为“藏语电影新浪潮”的开创者和领军人物、双语作家和文学翻译家,万玛才旦毫无疑问登上了藏族电影和文学的两座高峰,为中国电影、文学创作带来全新的地域和美学场景。
不久前,他的电影遗作《雪豹》上映,感动了无数观众,他的遗作小说集《松木的清香》和译作集《如意故事集:代代相传的藏地民间故事》(下文简称《如意故事集》)也作为纪念在近期推出。
5月6日,万玛才旦文集首场新书发布会在北京举行。著名作家、批评家李敬泽,中国“第四代”电影导演谢飞,《西藏文学》主编次仁罗布,青年导演、编剧久美成列(万玛才旦之子)等共同围绕万玛才旦的三重身份——“导演”“作家”“文学译者”,深入探讨万玛才旦对于当代文学、艺术的重要影响。
“中国现在称得上作家导演的可能只有两个:一个是贾樟柯,另一个就是万玛才旦。万玛才旦是真正的作家导演,先是写小说然后才当导演,贾樟柯有写作品的能力,但他不写小说。我非常高兴出版社又把万玛才旦的书出了,他留下来的小说、译作值得当下乃至未来的每位读者反复阅读。”
作为万玛才旦的恩师,谢飞对万玛才旦的离去倍感痛心。谢飞表示,万玛才旦的出现弥补了藏族影视创作、人才培养上的短板与缺陷,其日后的创作更显现出惊人的高度与才华。从他的小说中可以看出,万玛才旦笔下写的就是凡人琐事,但经过他的加工,凡人琐事都闪现着人性的光彩。希望当代的年轻人一定不要放弃写作的天赋,以后数字技术会让写作越来越简单,但感受生活、观察生活、创造生活的能力永远是AI代替不了的。
在谈及父亲对自己的影响时,久美成列用生活中的日常片段展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万玛才旦:“我记得那个时候他在电影学院读硕士,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他手里会拿着两个红色的大塑料袋,里面有五十张影碟,每天都是如此。那个时候我们家的经济条件也不是特别好,但他愿意把所有的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电影和文学上。我觉得这是一种家庭氛围,就是会对精神上的东西有些追求。”
五一长假期间,李敬泽读完了《如意故事集》:“我看《如意故事集》的时候就在想,万玛才旦从山洞里拿走了什么?其实我觉得他真的是领走了一种根本的语调。许多评论家谈到万玛才旦时经常会说他的风格特别隐忍、克制。我看了《如意故事集》忽然就想到,有时我们会把隐忍和克制当成一种艺术手法。其实在万玛才旦这里,这不是艺术手法的问题,而是他面对世界、感知世界的根本方式。”
本报记者 方涛 通讯员 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