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个把月,梵音瑜伽“暴雷”的事件引起广泛关注。自称拥有超5000名瑜伽教练,为国内乃至亚洲最大的瑜伽连锁课程培训品牌的梵音,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将全国82家门店一一关停,一家不留。
会员花几千几万充的卡,却无法上课也不能退款,员工被拖了几个月的薪水也不知道何时能要回,投诉维权是他们目前能走的唯一一条路。但是,能预见的是,这条路漫长且艰辛。
好在,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伸手帮一把。钱江晚报记者获悉,杭州已经有6家瑜伽馆表示愿意接纳梵音瑜伽的会员,并用在梵音剩余的课程来兑换新的课程。
有学员下午开卡晚上就闭馆 教练只想讨回被拖欠的工资
“下午我才开的卡,晚上就闭馆了。”小雪对钱江晚报记者说。2月15日,小雪在梵音西溪银泰店缴了5700元的开卡费。2月21日下午,销售告诉她会员卡开卡成功,可是晚上就收到销售“晨晨”的消息:“接到相关通知,因内部原因,梵音瑜伽西溪银泰店2月22日起暂时闭馆,开馆时间另通知。”
收到这个“噩耗”的小雪,立马给销售发消息,但对方一直没有回音,直到第二天小雪告诉晨晨她已经向蒋村派出所报了警,晨晨才告诉小雪,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拿到工资了。
“难以置信。”会员Vicky对钱江晚报记者说。“2月22日,我被我的姐妹告知,天街的梵音瑜伽馆闭馆了。一开始我并不相信,直到我收到了姐妹发来的梵音瑜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我预付卡内还有10节瑜伽课+10节普拉提课,折合13300元没有用完。”
这次跑路事件当中,除了会员,这些瑜伽教练也是受害者。
“我在的梵音天街分店突然就闭馆了,没有任何人提前通知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重新开馆。”教练小陈说。教练们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于是连忙联系身边同事和其他员工,却得知他们都被拖欠了工资,被晾在家中。
目前,教练小陈和她一起在瑜伽馆工作的老公一共被拖欠7万元薪水,另一位教练小杨被拖欠了10多万元的薪资。
创始人曾发声称会努力还债 闭馆前收的钱也“不是骗局”
据媒体报道显示,在梵音瑜伽内部,梵音瑜伽创始人、校长饶秋昱(对外常用别名为饶秋玉)曾在门店大面积停业前发布公告称,过去的一些重大管理决策失误,让公司面临极大的困难,为最大程度维护团队稳定,公司决定停业内部整顿,具体结束时间请关注公告。
2月26日,饶秋昱通过官方公众号发声称:“我很艰难地宣布停业整顿。”并坦言:“这么多年来我没有领工资,我所有的家产都已变卖,投入到公司经营里。有的只是巨额的负债,包括会员的未耗卡,一共有几个亿吧,我也不能告诉员工,怕他们没信心,怕他们担心。”饶秋昱表示,疫情以来为了让公司存续,她本人持续融资、借债并变卖家产,但由于实际瑜伽消费需求减少,外部融资渠道收缩,叠加房租、工资等固定支出,最终不堪重负。
饶秋昱同时承诺称:“即使是最后收的钱也不是骗局,是撑过去的坚持和希望。”目前她已将欠债记录在案,后续自己将通过开设瑜伽班等方式“打工”还债。“只要我人在,我就会努力地还债。”
有教练为老学员组织公益瑜伽课 还有6家瑜伽馆愿意接手梵音会员
除了和学员们继续维权之外,有不少教练开始给原来在梵音的学员组织一些公益的瑜伽课,不收取任何费用。而杭州有一些瑜伽馆,也开始接纳梵音的会员,用梵音剩余的课时,凭发票等来兑换其店里的瑜伽课程。
杭州的二山瑜伽在其公众号上发布公告:“杭州梵音瑜伽遗留会员,会籍还在有效期内,凭开卡小票及会员有效期剩余凭证可至二山瑜伽旗下任一瑜伽会馆进行登记,兑换二山瑜伽团课或小班课会籍卡项。考虑到场馆承载能力,决定在不影响服务品质的原则下,为杭州地区梵音瑜伽100位会员提供以下支持:会籍有效期内,梵音会员的团课、小班课剩余课程均可兑换二山瑜伽团课和小班课。”
截至记者发稿,包括二山瑜伽在内,还有大象瑜伽等共6家杭州瑜伽馆,表示愿意接纳梵音瑜伽的会员。
瑜伽馆和健身房一样,大多会采取预付费的销售模式让会员“办年卡”,而在店中的私教课程,也会以数十节课打包的方式,卖给会员。在这种模式下,商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前拿到未来的收益,也能够增加短期内可支配的资金。但预付费模式的风险也显而易见:一旦商家跑路,消费者预付的费用便很难追回,维权困难。有一位网友在梵音的新闻下评论道:“看到这么多跑路的新闻,下次超过3000元的预付卡坚决不办!”
这次梵音瑜伽闭店事件,是继“瑜舍瑜伽”爆雷之后,对消费者们敲响的又一记警钟:预付消费有风险,缴费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