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京日报/紫金山新闻记者 于志兵
1963年初春,尚在襁褓中的她,被遗弃在南京下关。之后,她被一对来自青岛的夫妻领养,跨城去了青岛。
从而立之年到年过花甲,她几乎用尽所有方法寻亲,希望燃起又熄灭,脚步却从未停止。
2026年1月26日,徐兆玲提着简单的行李包,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南京报业传媒大厦,希望本报“听语+”记者能帮助寻找到亲人。再一次临近春节万家团圆的日子,思念如潮水漫过徐兆玲的心尖:“我特别想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我的亲人?这个新年,能见到你们吗?”
“我叫徐兆玲,但我不确定自己原来的姓,也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时间。1963年2月27日我被人丢在了下关,然后被民警护送到了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徐兆玲告诉记者。
“被收养后不久,养父母就离婚了,我被判给了养母,很快养母就再婚了,从此我就和养母的妈妈、我的姥姥相依为命了。”徐兆玲说着几度落泪。
在去世的前几年,爱孙女心切的姥姥开始催促徐兆玲寻亲,善良的老人希望徐兆玲之后的人生得到家人的扶持和关心。
按照姥姥的遗愿,徐兆玲于1995年第一次来到了南京,依照仅有的信息“二板桥派出所辖区”开始了寻亲,发小卡片、贴寻亲启事,各种方法都用了,但次次石沉大海。
“我对这个地方完全陌生,也寻求了当地警方的帮助,他们认真地帮我查阅了资料,但很遗憾,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徐兆玲表示。
在之后的30年里,只要有了休息时间,绿皮火车上总会出现徐兆玲的身影,简单的行李包里,塞着厚厚的、提前印刷好的寻亲启事,寻亲之路艰辛异常,但她一坚持就是30年。
“我也参加了寻亲的基因检测,资料显示,我的基因关系总数为267,主要分布在江浙沪皖地区,我的三代及以上的亲属中,刘、季、柏三姓可能性较大。专家分析,如确认是在南京地区,则我的亲属很可能是江宁淳化街道及周边地区的,我也赶到了淳化,辗转询问,但毫无进展。”徐兆玲表示。
记者随即联系了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二板桥派出所,工作人员帮助查询后表示,徐兆玲曾到该所查阅相关资料,当时民警也给予了帮助,目前查不出更多的信息,他们将和福利院方面沟通一下。而南京市社会儿童福利院方面则表示,能查阅到的徐兆玲的身份信息都已经交给了她本人,暂时没有进一步的信息。
“如果徐兆玲本人能在寻亲中获得新的线索,我们愿意积极协助,希望她早日找到亲人。”二板桥派出所民警表示。
徐兆玲希望,通过这次媒体公开报道,能引起家人的关注。
“我可能姓刘、季、柏,B型血,右腰位置有个浅色胎记,这是我唯一能和家人相认的标记了,希望家人们能在这个春节里,看到新闻报道后联系我,也祝愿他们新年幸福。”徐兆玲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