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 桐
南京市红山森林动物园最近更新了十组卫生间性别标识，这些标识手绘出了不同动物的性别特征，并注有“雄性亚洲象体型大，有外露的象牙”“雌性象牙较短，体型较小”等标语。这些有趣的科普知识引发了游客的热议，有人直呼：“太有创意了！知识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进入大脑里。”
公共卫生间标志属于公共信息标志。同时，作为公园、商场等场所整体空间设计的一部分，它还是文化展示的一扇窗口。许多设计师表示，卫生间标志追求设计感、个性化，已成主流趋势。
卫生间标识若一味“求新”，而忽略其信息传递的基本功能，往往给人们带来困扰。之前，网友们就对“厕所标志男女不分”的问题展开过热烈讨论。很多高档饭店和商场里的卫生间标识完全由抽象图案构成。从圆形和三角形到扑克牌和脸谱，本应为游客提供指引的公共标识，竟然变成了一道道“阅读理解”的“必答题”，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文化表达和信息传递这两重功能，本身并不存在对立关系。红山森林动物园最近更新的这一批卫生间性别标识，既有醒目的“男”“女”文字标志，又有“趣味丛生”的手绘设计，甚至额外注有文字科普，就是一个“实用性”“艺术性”“教育性”兼顾的优秀范例。
公共艺术之美在于造型之美、环境之美、精神之美，在于“虚”与“实”之间的和谐。在城市生活从安居、宜居转向诗意栖居的今天，对基础设施的艺术再创造，更要遵循人性化、包容性、安全性等基本原则。只有从群众切身需要来考虑，平衡好公共标识的多元价值，让它们既“清晰”又“美观”还“有趣”，才是真正的好设计、好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