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是梧桐树,城是南京城。说到南京,定是离不开梧桐的。早在之前我就看过许多关于南京梧桐树的影像,雨打梧桐叶,堆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两旁,粗细不一的梧桐叶交织在一起形成巨大的屏障。
天气很晴朗,出了地铁站就是梧桐树。中山路上的梧桐,干很粗,还未攀到高处,树枝就已迫不及待地向两边伸展,分叉开来,有时我会在一棵树下站着静静地凝望它,幻想爬到这棵树上,看驶过的车水马龙,看人们来来往往。灿烂的阳光从枝叶缝隙间照射下来形成一道道或粗或细的光束,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光斑,好看极了。有风时,光斑随风摇曳,想起一词“浮光跃金”。
陵园路的梧桐倒与先前的不同,是笔挺的,枝叶不向两边延,而是似有引力般直直伸向天空。似是在托着什么。向前望去,树干渐渐缩小,直至远方,缩小成一个灰黄色的点,没有尽头。枝丫交织在一起,光秃秃的树枝,摇摇晃晃干枯了的梧桐叶,远看是一小片一小片错落不齐的棕黄色布料和黄绿扎染布料挂在灰蒙蒙的枝干上,有些布料缝织在纯净的蓝色幕布上。近观,那些在草丛里的叶子,有的巴掌般大,有的仅仅是一个拳头大小罢了,有的则大到能遮住一张脸。叶上有棕黑色的淡淡斑点,像一小片烧过的香灰落在上面,烧出了一个不大的焦黑色点。拾起一片小心揣进口袋里收藏,这一片收藏的是树叶,印在心中的是南京城。
南京陪同我成长,见证了我的蜕变,我爱你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