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狐狸和乌鸦》
南京市晓庄小学
四(4)班 赵心洋
“狐狸和乌鸦怎么成为好朋友了?”森林里的小兔子、小松鼠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自从上次被狐狸骗走了肉,乌鸦就一直垂头丧气,连唱歌都没了兴致。这天,它好不容易找到一块肥美的肉,正叼着站在树枝上,却看到了拿着“魔法苹果”的狐狸。乌鸦皱皱眉头,心想:这狐狸不会又是想来骗我的肉吧,哼,我这次才不会上当。而狐狸呢,上次骗走肉后被大家指责不劳而获,心里一直愧疚,今天这“魔法苹果”是它爬了半天山才摘到的,可不想再骗人了。它灵机一动:不如用“魔法苹果”跟乌鸦公平交换吧!
狐狸快步走到树下,抬起头真诚地说:“美丽的乌鸦太太,我能用‘魔法苹果’换您的肉吗?这苹果可以把您的嗓子变得更好听!”乌鸦半信半疑,对着狐狸做了个动作,让它再说说清楚。狐狸举着苹果又详细说了一遍,乌鸦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从树枝上飞下来,把肉递给狐狸,接过了“魔法苹果”。狐狸笑着说:“您可以吃一口试试!”乌鸦咬了一小口,清了清嗓子试着唱歌——原本沙哑难听的声音居然变得清亮婉转,像山涧的泉水叮咚作响!“是真的!太好听了!”乌鸦激动地大喊,“谢谢你,狐狸!”
从那以后,狐狸和乌鸦成了最好的朋友。乌鸦每天都笑眯眯地站在枝头唱歌,狐狸也经常带着自己找到的美食来找乌鸦分享,而且嘴角总是上扬的。
狐狸终于明白了:不能靠欺骗不劳而获,用自己的东西去公平交换,不仅能得到想要的,还能收获珍贵的友谊。从此以后,它再也不偷懒骗人了。
指导老师:潘若妍
伞下的时光
南京市银城小学
五(20)班 陈璟萱
我和邓雅文的友谊,是从一把伞开始的。
那个清晨,天空灰蒙蒙的,空气里满是雨水将至的潮湿。我踩着轻快的步子往学校走,还没走出多远,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更要命的是,我那双鞋不防水。我只好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生怕踩进积水里。风裹着雨斜斜地打过来,我狼狈极了,险些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把伞靠了过来。“走吧,我们一起去上学。”说话的是邓雅文,她握着伞柄,微微侧过身,把大半的伞面倾向了我这边。我们就这样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一把小小的伞,仿佛把整个世界隔成了晴与雨两个模样。
后来我们渐渐熟络起来。班里要排演节目,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径直走到她面前说:“雅文,我们一起唱首歌吧。”她轻轻点了点头。我兴冲冲地选了一首旋律轻快的《柠檬树》,给她发了消息。周六一早,我便在家等候,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门铃响后,邓雅文准时出现在门口。我把打印好的歌词递过去,她却摆了摆手,笑着说:“家里的打印机坏了,我自己抄了一份,顺便把词背熟了。”我半信半疑地放下手中的纸:“那我放伴奏,你先唱给我听听?”她点点头,站定后深吸一口气。
音乐响起,她开口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女孩,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声音清澈而自然,每一个音符都稳稳地落在节拍上。原来她这么会唱歌!可紧接着,一丝不安也悄悄爬上了心头:如果我唱得不好,岂不是拖了她的后腿?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练,她则耐心地帮我纠正音准和气息。我们有时在电话里合唱,有时在课间哼上几句。那段时间,连窗外的风都好像带着柠檬的清香。
演出那天,我们并肩站在一起,像那个雨天共撑一把伞一样。音乐响起,我听见她沉稳的起调,便不慌不忙地跟唱了起来。台下的掌声如潮水般涌来的时候,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雨后晴天的阳光。
回头想想,那把伞当初其实不只是挡住了一场雨——它撑开的,是一段绵长而温暖的友谊。
指导老师: 管书颖
老巷里的烟火
南师附中新城小学
怡康街分校五(5)班 杨佩瑶
在建邺高楼林立的河西旁边,藏着一条不起眼的老巷子。这里没有宽阔的柏油马路,没有鳞次栉比的商场,青石板路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温润,墙头上爬满翠绿的藤蔓。一年四季,老巷里都飘着浓浓的人间烟火。
清晨,天刚蒙蒙亮,老巷就慢慢苏醒。早点铺的卷帘门被缓缓拉起,蒸笼里早早冒起白茫茫的热气,混着豆浆的醇香、油条的焦香,弥漫在整条巷子中。店家手脚麻利地忙碌着,吆喝声温和又亲切。早起的爷爷奶奶提着菜篮缓步走来,熟客不用开口,店家就知道谁要无糖豆浆,谁爱吃刚出锅的蒸饺。简单的几句寒暄,驱散了清晨的微凉,这场景平凡又温暖。
顺着巷子往里走,便是临街的小菜摊。时令蔬菜带着清晨的露水,红彤彤的番茄、翠绿的青菜、饱满的毛豆整齐摆放。摊主都是附近的老街坊,称重时总会多放上一把小葱,笑着说不要钱。来往的人们讨价还价,声音不大,满是生活的气息。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地面。斑驳的光影里,时光仿佛在这里慢了下来。
正午时分,巷子稍稍安静下来。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飘出饭菜的香味。老旧的居民楼里,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家长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隔着半条巷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没有精致的摆盘,只是家常的饭菜,却藏着最踏实的幸福。
等到傍晚,老巷再次热闹起来。放学的孩子背着书包奔跑嬉闹,追逐着晚风。下班归来的行人脚步匆匆。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整条小巷。下棋的老人围坐在石桌旁,棋子落下清脆作响;乘凉的邻居坐在一起闲谈,说着家里的琐事,话语里满是温情。夜色渐深,喧闹慢慢褪去,老巷在温柔的夜色里静静休憩。
这条藏在建邺一隅的老巷,留住了岁月温柔,也让我懂得,世间最美的风景,从来都是人间烟火。
指导老师:杨霞
调皮的小云朵
南通市海门区能仁小学
三(2)班 浦艺糯
蓝蓝的天空,像一块晶莹透亮的大蓝宝石,一眼望不到边。洁白的云朵,好似一群调皮可爱的小娃娃,浑身雪白雪白、软乎乎的,在天空中东游西逛,一刻也不闲着,一会儿飘到这儿,一会儿飘到那儿,满是调皮。
小云朵最爱变魔术,变化多端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拥有神奇魔法。它一会儿缩成一团,变成毛茸茸的小白兔,竖着长耳朵,前爪轻晃,像是在邀我玩耍;一会儿又舒展身子,变成胖乎乎的小绵羊,低着头,仿佛在啃食天上软软的“青草”。偶尔,云朵还会凑在一块,化作矫健的小骏马,甩着长尾巴,在天空中飞快奔跑,神气极了。
小云朵还总爱和太阳公公打闹,像个小捣蛋。太阳公公洒下温暖的阳光,把大地照得暖洋洋的,小云朵就悄悄飘过去,轻轻遮住太阳的脸,把清凉的影子投在地上,给炎热里的人们带去片刻舒爽;等太阳公公假装生气,它又连忙飘走,还时不时回头探脑袋,俏皮又可爱。
傍晚,小云朵换上五彩新衣,红彤彤、金灿灿、粉嘟嘟的,像一个个软糯的棉花糖,把天空装点得格外美丽,远远望去,宛如一幅精致的画。
这些无忧无虑的小云朵,在天空中尽情玩耍,给原本平淡的天空增添了生机,也陪伴我度过了无数快乐的课间与悠闲的午后。我真喜欢这些灵动又可爱的小云朵!
指导老师:施静
挖番薯
盐城市大丰区城东实验小学
四(2)班 钱艺洋
一个天气晴朗的午后,我跟着奶奶,扛着锄头,快步走到田间。放眼望去,整片田地铺满碧绿繁茂的番薯藤蔓,层层叠叠铺得满满当当。我左看右瞧,疑惑地睁大眼睛问道:“奶奶,番薯在哪里呀?”奶奶温柔地笑着,伸手拨开一大丛藤蔓:“傻孩子,番薯全都深埋在泥土底下呢。”
奶奶手把手教我挖番薯的技巧:先挑长势粗壮的藤蔓,对准植株根部,用锄头轻轻撬动土层。只听哗啦一声,好几个裹着湿泥的红皮番薯滚落出来,圆滚滚的,好似胖乎乎的泥娃娃。“挖番薯下手得轻柔,就好比给泥土挠痒痒,用蛮力会把薯块铲碎。”奶奶一边说,一边缓慢示范起动作来。我心里痒痒的,立刻抢过锄头自己尝试,可锄头重重一落地,泥水四处飞溅,刨开一大片土,连番薯的影子都没瞧见。奶奶在一旁耐心提点:“力度要平稳均匀,顺着根须,才能找准番薯的位置。”
我平复一下急躁的心情,深吸一口气,沉下心重新开挖。没过多久,锄头忽然磕到一块硬硬的东西!我立马放下锄头,徒手扒开周围泥土,一颗番薯渐渐显露出来。它裹着一层土黄泥衣,顶端牵着纤细的根须。我牢牢捏住根须,稍稍用力向上一拔,小小的番薯顺势脱土而出。它虽说只有拳头大小,却是我亲手挖到的第一份收获,宛如一枚闪闪发光的胜利勋章。
夕阳缓缓西沉,竹篮早已被大大小小的番薯填得满满当当。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怀抱着沉甸甸的果实,心里满是欢喜。我忽然明白,挖番薯和做任何事情都是同一个道理:唯有找对方法、方向,沉住气、耐心坚持,脚踏实地,付出努力,最后才能收获惊喜与甘甜。
指导老师:秦海刚
毕业季忆桂花
泰兴市东街小学
六(7)班 丁雅婧
桂花,是我最喜爱的花。它的香气别致悠远,淡淡芬芳可以飘向很远的地方。我与桂花结缘,始于课文《桂花雨》。那时我一直不懂作者那句感慨:“这里的桂花再香,也比不上家乡院子里的桂花。”明明是同一种花,香气相差无几,为何别处的桂花,始终抵不过记忆里那一缕芬芳?
我反复思索,寻不到答案,便把目光投向校园里的桂花树。校园里种着许多桂花,每到花期开得热热闹闹,清甜香气弥漫整座校园。桂花没有夺目的容颜,细碎小花隐在层层绿叶之间,不仔细找寻,很难察觉到它的身影。但那独有的馨香慢慢散开,能抚平心头浮躁,让人慢慢沉静。
整整六年,年年秋日桂香如约而至,每一次闻到,我的心中都满是欢喜。直到这个盛夏毕业季来临,我才读懂《桂花雨》里那句话藏着的深情。我们即将告别校园。从前和好友分开,我们总会相约,下次见面,还要一同来闻校园的桂香。而从今往后,这样简单的约定,却再也难以实现。
毕业那日,桂花尚未开放。我常常想象,如果恰逢花期,桂花树看着我们远去,定然满心不舍,秋风掠过,片片花瓣落下,悄悄为我们送行。好在桂花没有盛开,它没有见证这场离别,仿佛我们只是放学归家,度过一个悠长暑假,便可以重回校园,再遇熟悉桂香。
往后人生路上,我还会遇见许多桂花树,闻到相似花香,却再也嗅不到这校园独有的气息。那一树桂香,封存着一去不复返的童年,定格成再也回不去的旧时光。我终于明白,花香本没有差别,珍贵的是藏在香气里的校园难忘时光。别处桂花再馥郁,也比不上校园里那一树桂香。
指导老师:吴长寿
美
南京市金陵汇文学校
初三(5)班 李沐芸
祖母的梳妆台上有一只陶罐,灰扑扑的,表面有一道裂纹,我几次想扔掉,她都不肯:“这是我母亲给我的,盛过米,装过盐,后来插鲜花,陪了我几十年。”我端详着那只罐子,实在看不出美在哪里。直到那个黄昏,夕阳斜照进来,陶罐粗糙的釉面泛起温润的光,那道裂纹像河流一样蜿蜒,我忽然觉得,它比任何做工精细的瓷器都更迷人。
美不被定义。苏轼说:“淡妆浓抹总相宜”,把西湖的晴雨都写进了美的画卷,庄子笔下的畸人如支离疏,形体残缺却精神丰盈,让世人重新思考何为真正的美。青山山顶的松树扭曲而奇崛,沙漠有壮阔之美。美从不是单选题,而是一片广阔无垠的旷野。
我曾经很讨厌自己左眼下方的那颗痣,觉得它破坏了“完美”的脸庞。直到某天,一个学美术的朋友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说:“这颗痣的位置太好了,像诗赋里的逗号,让整张脸有了呼吸的节奏。”我从未这样看待过它。原来那些我们急于抹去的“瑕疵”,在另一双眼睛里,恰恰是独一无二的印记。当我们停止用尺子丈量自己,美才会从缝隙里溢出来。
最高级的美,是超越形态所散发出的光芒。祖母的那只陶罐依旧灰扑扑的,裂纹也还在。可每次看到它时,我总会想起祖母插花的样子,她从不讲究搭配,只是随手一插,但总是十分好看。我终于明白那只陶罐之美不在于它本身,而在于见过柴米油盐的烟火气,也安放过田野里随手摘下的春天。这种美无法复制,无法定义,它只属于那一段真实的时光。
当你不再寻找美,不试图追求美,不去一味迎合他人,美自然就会来到你身边。美从不是一种刻板印象,而是对自我的肯定与期盼。